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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集

感应篇汇编第85集(点击播放)

《太上感應篇彙編》(第八十五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2014/07/12  台孝廉講堂   檔名:57-109-0085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二十句,【正己化人】。請各位同學翻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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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篇汇编第85集

黄警官感应篇汇编--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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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篇汇编第85集

《太上感應篇彙編》(第八十五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2014/07/12  台孝廉講堂   檔名:57-109-0085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二十句,【正己化人】。請各位同學翻開課本,二百七十四頁第二段,我們看經文:
【宋浮山遠禪師曰。心為一身之主。萬行之本。心不妙悟。妄情自生。妄情既生。見理不明。是非謬亂。所以治心。須求妙悟。悟則神和氣靜。容敬色莊。妄想情慮。皆融為真心矣。此正心之法。】
我們來看字句解說:
『浮山遠禪師』,為雲門文偃的弟子,文偃是個禪師,文偃禪師的弟子,他住在韶州,就是在今天的廣東省佛陀山,即是北宋浮山法遠禪師,宋代的臨濟宗僧,河南鄭州人。他從三交智嵩禪師出家,嗣法就是他從什麼地方來接這個法嗣,法嗣就是他的師父,傳法的師父是誰,叫作嗣法。像李炳南老居士嗣法,就是師承於印光大師。淨空老法師,他嗣法於李炳南老師,這個叫嗣法,就是師承誰。他師承於河南廣教院之歸省禪師,當時的官員歐陽修,歐陽修也是當時一個很有名的官員,他本身對於佛法也是深入,歐陽修曾經參學在他的門下。後來住在浮山闡揚宗風,這個宗風就是我們佛門八宗裡面的,禪宗裡面的宗門,那麼其特異之機法,其特異的機法,就是因為禪宗在教人,它是觀機逗教的,它不是說像我們念佛法門,「發菩提心,一向專念」,我們從功夫成片,到事一心不亂,到理一心不亂,它有時候都是觀機的。
像以前禪宗裡面,有一個公案非常有名,這個公案就是一指禪師。有一個小沙彌,他就跟著他師父,在這個佛寺裡面修行,很多這些禪人,就是修禪的人就會來問法,來求法。每一次在問他的師父,什麼是佛法大意?佛法是什麼?他師父就,诶,就比這樣,就比一個手指頭。你沒有悟性的人,你沒有禪悟的人,他比這樣,你說,喔,是一,這樣不對。或者說,喔,這是大拇指,那也不對。
所以老和尚講說,像禪宗都不是我們修的,所以你不悟,你坐破七個蒲團,你都沒有辦法開悟。所以這個時代,末法時期,要禪淨雙修,你縱使喜歡禪,你也要依淨土法門,要念佛,有些是依教下,有些他會依經教。所以禪宗都不是我們這種根器的人可以契入的,要悟性很高。像六祖大師,這種大根利智的人才有辦法,上根利智的人才有辦法。
他的師父是因為有所悟,也就是他有見地,所以人家來請法的時候,他就,诶,這是佛法大意。為什麼?因為佛法不離日用間,從體起用,捨用歸體,我們這個體,就是我們的佛知佛見,佛以一大事因緣,開示悟入眾生佛知佛見。什麼叫佛知佛見?就是見聞覺知,眼見色、耳聞聲、鼻嗅香、舌嚐味、在手能抓、在腳能走能奔,這就是我們覺性的妙用。現在是我們這個見聞覺知起作用的時候,我們迷了,我們常常在講座裡面講,「一念無明生三細,境界為緣長六粗」。見聞覺知以後就變成什麼?變成五蘊了,色、受、想、行、識。所以老法師說,我們的見聞覺知迷了以後,它就變成煩惱,五蘊的煩惱,那就有苦、樂、憂、喜、捨。
如果禪宗裡面他們的講法,見聞覺知是了了知,了了見。就是老和尚講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這《金剛經》裡面的,最重要的經義在這個地方,精華也在這一句經文。六祖大師就是這一句,他契會了,他頓悟了。老法師說,「應無所住」,就是完全看得破,放得下,我們講說真空。那「生其心」呢? 就妙有。老法師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個了了知,了了見,就是你的見聞覺知。
所以佛法就在我們日用間,我以前舉那個酸辣湯的理論,在舌根叫嚐。酸辣湯如果端過來,這個酸辣湯是熱的、是冷的、是溫的、是涼的,辣不辣?有沒有那個酸味,酸勁?你吃得很清楚,你的舌根碰到那個味塵,色聲香味觸那個味,色聲香味,味塵、味道。味道裡面就有淡的、鹹的、熱的、冷的、涼的,對不對?你的舌根,你的心體,透過你的舌根產生作用,問題關鍵在那個心,在那個覺性,在那個見聞覺知。所以你的舌根碰到味塵的時候,你就知道它是熱的、它是冷的、它是涼的、它是溫的。酸辣湯我們的習慣性是冷的不好吃,熱的、熱氣騰騰的時候,熱騰騰就很好吃,再加一點醋,這樣子喝起來,那個味道就特別不一樣,再沾一點辣椒那更好吃,為什麼?因為我也很喜歡吃酸辣湯。你那個舌根碰到味塵,那個知,就是見聞覺知,那個就是佛知佛見,我們的覺性透過六根產生作用,產生無量無邊的作用。
所以禪宗裡面講說,「知之一字,眾妙之門」。但是問題出在哪裡呢?問題出在你那個「知之一字」,知道的時候,那個速度太快了,你知道說它是熱的時候,你根本來不及反應,你就說我喜歡,如果你知道是冷的時候,你就說我不喜歡,你知道熱的時候說我喜歡,那個喜歡跟不喜歡已經現行了,這個種子這麼快,來不及反應。所以禪宗裡面講說,「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本身沒有錯,對吧?所以你在舌根碰到味塵的時候,那個知就是你的知見,就是佛知佛見,就是我們的覺性。但是你知見再立一個知,「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立那個什麼知?這個不夠冷,這個不夠熱,你喜歡吃涼的,這不夠冷。喜歡吃熱的,這不夠熱。你的習氣就在這個時候跑出來,如果以酸辣湯來講說,我一定要熱的,冷的我就不吃,你那個知見立知,那個知就跑出來,那個我就跑出來,不是有我貪嗎?我愛,如果沒有的話呢?我瞋,我不高興。接下來我癡,沒有智慧。吃一碗酸辣湯,都讓你痛苦得不得了,會起煩惱,所以你六根接觸六塵,那就有六識啦。
所以剛才說那個禪宗師父,禪師,他是有悟處啊。所以人家問什麼,他這樣,佛法大意,就比這樣一個手指頭,他師父知道這是什麼,這是心體的妙用,我這樣拳頭拿起來握拳,也是佛法大意。佛法大意在講什麼?講我們的心,我心起作用,我握拳,這講我的心的妙用,拍桌子也是,所以禪宗裡面講說一棒一喝,對不對?我們前面講過永明延壽禪師,有一天突然間聽到那個石頭擊的聲音,撲通一下,一個聲音,他悟了,「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一個撞擊聲音,他悟了,這個聞性聽得這麼清楚。
所以那個小沙彌,有一天他師父就不在,他師父就說,你把廟看好,有訪客來你就要接待。因為他平常站在師父旁邊看,師父比什麼,人家問什麼佛法大意,這小沙彌沒有悟啊,他師父都比這樣。接下來他師父不在,就下山啦,換他接待訪客,就在山上。結果又有幾個禪客又來了,又來問,你師父不在啊?他說,我師父下山了。他說,小沙彌,我問你,什麼是佛法大意?他就,嗯,他就比這樣,那兩個禪客似懂非懂,好像又有悟,好像又沒悟,他就很高興的下山啦。在半路碰到他師父說,哎呀,你那個徒弟不得了,他還知道佛法大意,我問他什麼是佛法大意,他比這樣,就比這樣啊。他師父知道他徒弟有沒有悟,這個騙不了他師父的慧眼。
他師父有一天,就等待機緣成熟,要來好好讓他頓悟。他師父有一天就問他,因為他師父,出家人以前身上都放著戒刀,沙彌,什麼是佛法大意?嗯,他就比出來,他師父二話不說,戒刀嘣就把他指頭砍斷,他痛得在地上哀哀叫,哎喲,痛得不得了,诶,怎麼知道痛啊?是誰在痛?所以禪宗裡面說誰在念佛?你那個覺性,那個我執跑出來了嘛,我執在喊痛,如果你沒有解脫的話,就很苦嘛,就痛苦嘛。他師父就用這樣教他。
後來有一天,他這個手指頭就切斷了嘛,因為這一個指頭被砍斷了,他徒弟就有一點點進步了。隔沒多久,那個傷口好了以後,他師父又問他,小沙彌,什麼是佛法大意?他又比出來,已經沒有手指頭,他又比出來了,習氣啊。他只是還沒有悟進去,沒有悟進去那個佛法大意。這是禪宗裡面講的,他有其特異之機法,我用這個公案做這樣的比喻,他是針對你的根器在教的,不是人人都可以這樣的。
世稱浮山九帶,治平四年示寂,世壽七十七,死後又被尊稱為圓鑑禪師。
『謬亂』,「謬亂」就是錯亂。
這一段的經文其實是不多,白話其實也解釋一下就懂,問題是悟不進去啊。這一段,各位,這一段意境很深哪,它就光裡面講一個妙悟,『心不妙悟,妄情自生。妄情既生,見理不明』。道理我們都懂,但問題是怎麼進去的呢?怎麼悟進去的呢?等一下我們會來分析一下,我先把白話稍微再解釋一下:
宋朝的浮山,浮山就是廣東省境內的遠禪師說,心是一身的主人,心是整個身體的主宰,也是萬行的根本。心如果不在絕妙處去體悟,那狂妄的情緒,就是我們的妄心跟情執,自然就會產生起來,就是我們的妄想、分別、執著。妄情既然生起來的話,那所看到的理路就不明確,對於是非的判斷,就會顛倒錯亂。『所以治心』,所以要調治你這個心,必須要在精微處體悟,能夠覺悟,心神就會平和,氣度就會安靜,容貌就會肅敬,神色就會端莊。所有的妄想、情緒、憂慮,全部都會融化成為真心,這就是正心之法。所以如果從這一段的白話解釋裡面,其實我們很不容易去契進去。
這一段我特別要來跟各位討論的一個就是,這裡講的,「心不妙悟」,它的意思就是說,如果你不覺悟的話,你不頓悟的話,那麼你妄想、分別、執著就不能放下來。這個情,就是我們的七情六欲,我們的自私自利,我們的五欲六塵,我們的攀緣取捨,我們的名聞利養,我們的貪瞋癡慢疑,這些都是我們的妄情,所以這一段裡面主要是講妙悟。
所以我們學佛的目的是要做什麼?學佛的目的,最後就是要大徹大悟。我們淨土來講,我們就是要往生淨土,帶業往生。所以老法師在開示裡面講,宇宙人生的真相,宇宙人生的真相也是在頓悟。所以佛在《法華經》上講,以一大事因緣出現於世。《金剛經》裡面講,「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或者禪宗裡面講的,父母未生前本來的面目。我們講的極樂世界,一真法界,本有家鄉,乃至於我們講出三界,了生死。或者佛陀在開悟的時候講的,一切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而不能證得。這些都在講什麼?都在講說,你必須要頓悟,就是妙悟。
但是這個悟,坦白講,因為我們現在有我執,有法執,我們根本無明,不要說是根本無明了,我們一品煩惱都沒斷。所以我們現在只能說學習諸佛菩薩聖賢的道理。你說老法師常常在講經裡面,最近在讚歎的,海賢老法師,老和尚,一百一十二歲,他有沒有妙悟?他有妙悟啊,他有頓悟啊,對不對?他自在往生了,預知時至。他身無病苦,心不貪戀,意不顛倒,他在來佛寺,在那邊幹活,可以講說做粗活的,他用一句佛號就妙悟了,所以老法師非常讚歎海賢老和尚。
所以如何去妙悟呢?對我們來講,我們都覺得好像是遙不可及,但是佛陀說,人人皆有佛性,一闡提也可以成佛。修行是要三大阿僧祇劫,佛特別開一個方便法門,就是念佛法門。我現在就來舉禪宗的公案裡面,我用兩位,可以講說聖賢,神秀大師跟六祖惠能大師的一個故事,我們來瞭解,是什麼樣叫作頓悟?什麼叫作妙悟?我們就會很明白。
在《六祖法寶壇經》裡面,五祖弘忍禪師有一天,他就告訴他的弟子,他的弟子非常多,就告訴他的弟子,叫他們到法堂來,他要跟他們開示。他說,我跟你們講,世間人,五祖弘忍講這句話,講的法語講得非常好,「世人生死事大,汝等終日只求福田,不求出離生死苦海,自性若迷,福何可救?」這個你說在唐朝,五祖弘忍大師那個時代是這樣,我們現在恐怕是等而下之了,恐怕是更嚴重。你看他這裡面講,「吾向汝說:『世人生死事大』」,他說,世間人都不知道生從何來,死從何去。從來不曉得自己現在所用的心是一個,煩惱深重的眾生啊。所以你們每天只是希望去做好事,希望去做很多好事,去做善事。
我們都很喜歡做善事,哪個地方街友沒有便當吃,我們趕快包便當去給他吃,我們送個幾百個便當去給他們吃。哪個地方有貧窮人家,我們趕快送錢去。哪個地方需要鋪橋造路,我們趕快送錢去鋪橋造路。這都是好事,這個都是在「淨業三福」裡面,第一福裡面,「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都是應該做的,這是人天福,第一福,「孝養父母,奉事師長,慈心不殺,修十善業」,這是人天福,那你還要進一步提升。
淨業第二福,「受持三歸,具足眾戒,不犯威儀」,你開始要持戒念佛。像定弘法師到正覺精舍去一樣,去學戒,那個威儀就是不一樣,所以定弘法師到我們講堂來開示的時候,開示那個,他得到那個清淨輪相,他用功精進,得到《占察善惡業報經行法》裡面那個清淨輪相,他得到戒體了。第三福,淨業第三福裡面,「發菩提心,深信因果,讀誦大乘,勸進行者」。
所以五祖跟他們講說,你們每天只是希望要做好事,我希望得福報,我希望來生能夠有很好的福報,只求福田。他說你不知道最大的福田是什麼?六祖大師說,清淨心就是最大的福田,就是六祖大師說,弟子心中常生智慧,即是最大福田。很多人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五祖說,你們如果不求出離生死苦海,就是你不能夠離開這個六道輪迴。你做善事,那你也只是得善報,得樂報,在三善道投生,有時候當天人,或是修羅,或是人道。那麼樂報呢?就你現在做善事,你得到福報,得到樂報,福報就像銀行存款,它會用得完,何況福報還會造業。所以佛跟我們講說,這一世學佛修行,行善布施,下一世得福報,福報現前的時候造業,第三世去受報,這個叫「三世怨」。
所以五祖說,你們終日只求福田,不求出離生死苦海。那要怎麼樣才可以出離生死苦海呢?你最少,你修小乘的,你要像阿羅漢一樣,你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到四果羅漢,證無生,證我空真如。阿羅漢是證我空真如,他住偏真涅槃,阿羅漢他已經出離三界了,這叫出離生死苦海。要不然你就要跟菩薩一樣,法身大士一樣,圓教初住位的菩薩,破一品根本無明,分證一分法身,那是真正的入一真法界,那是出離生死苦海。
他說「自性若迷,福何可救?」如果你不悟的話,那你福報有什麼救呢?我家兄有一個朋友,他喜歡修福報,我們臺北這邊某某一個食品公司的董事長,他本身是喜歡做善事,哪裡的廟,喜歡要蓋廟,蓋龍柱,那個柱子,他就很樂意去捐。這也是好事,但是問題是說,「自性若迷,福何可救」。後來就有一天人家跟他講了,你就是玉皇大帝再來的,你是玉皇大帝的福報。這是我哥哥跟我講的,真實的故事,很有錢,好幾億,他後來就真的相信,人家跟他講說,他是玉皇大帝再來的,他不知道忉利天主也是菩薩示現的,祂都是護持三寶的,佛陀都在忉利天宮說《地藏經》,忉利天主都是護持三寶的,有些都是菩薩示現的,祂去教化那些天人。
我哥哥這個朋友,這位董事長,人家說他是玉皇大帝,他還真的認為他是玉皇大帝,人家說,你要刻一尊玉皇大帝給人家拜,他還真刻了玉皇大帝。後來到東歐某一個國家去玩,去旅遊的時候,結果後來就死在那個地方,國外旅遊的時候就死在國外,在旅遊觀光的時候,突然間就死掉,心肌梗塞就死了。他修到福報嘛,這個福報那還是在三界內,我們經常這樣講,享受這個癡福,「自性若迷,福何可救」。
所以五祖告訴他們說,你們,汝等各自去看智慧,看你們自己有沒有開悟,「取自本心般若之性」,各個寫一首偈來給我看。如果「若悟大意」,什麼叫「大意」?我們的本心叫大意,見到我們父母未生前本來的面目,父母未生前本來的面目,那就是「若悟大意」。「付汝衣法」,我就傳這個衣鉢給你們,為第六代祖師,「火急速去,不得遲滯」。為什麼「火急速去」呢?他這句話它也是雙關語,他說你們趕快下去頓悟,他這個火急的意思是說,苦、空、無常、無我,諸行無常,生命是很無常的。所以你們要悟啊,你們要悟啊,五祖的意思是這樣,「火急速去」。
「不得遲滯」,為什麼?「不得遲滯」的意思是說,不要懈怠,不要考慮再三。因為什麼?悟就是悟,你如果用八識五十一個心所,那就是遲滯。他說「思量即不中用」,什麼叫「思量」呢?就是第六識的分別,第七識的執著末那,第八識的阿賴耶識,所以禪宗裡面講叫,離心意識參。所以「思量即不中用」。
五祖跟他們講了,他說「見性之人,言下須見」,他說悟的人,當下在吃的時候,在說的時候,他就見到了。就像我剛才跟各位比喻說,你怎麼去妙悟自己的本心呢?看到自己的心呢?你至少要觀照。比如說我剛才講說,你在吃那一碗酸辣湯,我們習慣都是,我們吃酸辣湯,吃酸辣湯麵,這個酸辣湯如果是冷的、如果是熱的,你在吃的當下都知道,這個叫什麼?就是這裡講的,「言下須見」。你在吃的當下就要見到,見到什麼?見到,他知道這個酸辣湯它是熱的、是冷的,這個知,你知得很清楚,這叫「言下須見」。如果你能夠保持這個知,寂然不動,守之不動。我們講說,「守之不動,億百千劫」,那個就是三昧,那你就是有定功了。
這老和尚講的,你如果知道它酸辣湯是熱的、是冷的,你知道的那個當下,你不起心、不動念,那就是菩薩的境界。各位這樣明白嗎?你能夠保住那個知,那個知能夠保持寂然不動,那個就是如如不動,不取於相,如如不動就是你那個,知道它現在是冷的、是熱的,不取於相就是說,我不會執著它是熱的、是冷的。但是這個不容易,我們都會前面講,如如不動,不取於相。剛講完就馬上生氣,我們都會講啊,這我們一般講,理明白,事糊塗,做不到啊。所以「言下須見」。
「若如此者,輪刀上陣,亦得見之」。就像古代兩軍對峙,坐那個戰車,千軍萬馬,殺啊。這兩軍要對峙的時候,你那個時候還是要見到你自己的本心。一樣的道理,你臨命終的時候,佛號能不能念得起來?也是「輪刀上陣,亦得見之」。你怎麼有把握說你臨命終不是被人家插管氣切呢?那不也就是輪刀嗎?如果現在假設說,你現在是八十歲,你現在腦中風,失去知覺,昏迷狀態。
我以前講過我那個蓮友的媽媽,平常教她念佛,妳們念就好,不要叫我念,我老的時候再來念。她女兒也是念佛,另外一個女兒是某某委員,兩個都學佛,就度不了她媽媽,每一次跟她講教她念佛,妳們念就好,我老的時候再來念。等到她要念的時候,來不及了,臨命終了,過年的除夕夜都不讓她過。
所以我們說年關難過,不要說是年關難過了,秒關難過啊,無常一來的時候,連那一秒都過不了,你相不相信啊?吃個湯圓,就斷氣了,卡在這裡就死掉了,突然間休克死掉了,秒關呢,對不對?你怎麼知道無常什麼時候來?躺下去睡覺,第二天醒不來了。我那個蓮友的媽媽,就被送到我們這邊萬芳醫院,因為她是中風,就昏迷狀態,事實上昏迷是她那個業障,她眼睛張不開,嘴巴沒辦法叫,但是她覺性很清楚,那個覺性是因為她迷了以後,就變成她的習氣,就變成她的什麼?她的執著,她的忿怒,她的恐怖,她的害怕。
所以我親眼看到她這樣,被五花大綁,因為她還被插管,因為她肺部功能不行了,所以護士跟醫師說一定要插管,那就當場管就插在嘴巴裡面,插進去啊。你試試看看,你用一支筷子,插在你的喉嚨,一秒鐘就好了,你一定馬上想把它拔起來,對不對?那個就像劍一樣,一把劍插在你的喉嚨裡面。因為她會去拔,那個我執的動作,會去拔那個管子,拔那個插管。所以護士就把她兩個手兩個腳綁起來,她就在那邊掙扎。你看,她昏迷她還會掙扎,那就是我們的見聞覺知,迷了以後,變成五蘊的作用,色、受、想、行、識,所以「輪刀上陣,亦得見之」。
你們趕快退下去,趕快去寫。其他的弟子就說,我們不用寫了,他說,神秀上座,因為神秀大師是上座,就首座和尚,他說,神秀上座他是教授師,五祖不在的時候是他來教授的。他說,一定是他得的,我們不用寫啦,「枉用心力」。你看,人都是有這種懈怠心,你往生就好了,你去阿彌陀佛那邊再來救我好啦,你根機比較高啦,你跟阿彌陀佛講啦。比如說我們,我們就說,師父,你跟阿彌陀佛講,你跟阿彌陀佛講有用,我講沒有用,因為我業障深重。每一個人都有這樣的一個清淨心、跟至誠心、跟菩提心,每一個人都有。只是我們沒有那個,我們那個信、願、行那個信,我們信自、信他、信事、信理、信因、信果。我們那個信不出來,什麼時候才會出來呢?你開悟以後那個信,圓教初信位,他的信心就出來了。圓教初信位菩薩是什麼?他是破身見了。
他的弟子回去以後,他們就在那邊,大家講說,我們不用寫,我們就依止神秀大師就好,給神秀大師去寫。神秀大師就講,你們都不寫,都推給我,「神秀思惟,諸人不呈偈者,為我與他為教授師」,好,你們都不寫我來寫。如果我不寫的話,和尚怎麼知道我心中的見解深淺呢?他說如果我寫一個偈語的話,我如果想要求法就是好,想要得那個祖位,六祖那個祖位,獲得那個衣鉢,那就是不好。神秀大師他是這樣自我勉勵,如果我不呈偈語,那我終不得法,「大難,大難」。
「五祖堂前有步廊三間」,五祖在他們那個法堂前面有步廊三間,想請這個供奉盧珍,盧珍就是一個畫家,來畫《楞伽經變相圖》,跟《五祖血脈圖》流傳供養。神秀把偈語寫好以後,他想拿出來,不敢拿出來,這是什麼意思你知道嗎?神秀大師他的真正的那個,他頓悟的那個初信,他那個信心還沒有出來。所以他幾度想要去呈偈語,他不敢拿出去,走在堂前,他「心中恍惚,遍體汗流」,他就流了汗,「擬呈不得」,前後經過幾天呢?前後經過四天,然後要寫上去寫十三次,要不要寫?要不要寫?這樣一共是十三次,「呈偈不得」。
這個地方我跟各位講,老法師說像我們現在學講經的,都要靠三寶加持,三寶的威德加持。我們依聖言量,我們依聖賢的道理來講,因為我們沒有頓悟,我們沒有辦法像佛,佛講一切經典都在定中說法,佛入甚深禪定,佛入那個首楞嚴三昧的禪定。我們沒有那個功夫,所以老和尚說,教我們學講的人,我們覆講,我們依祖師,依老法師的開示,我們依《太上感應篇彙編》,聖賢的註解。我們依這樣,依聖言量來做共學,我們不敢講說我們有悟。這個地方為什麼說遍體汗流、心中恍惚呢?我跟各位講,我也有那個經驗,悟性的東西,心性的東西,它是自然流露的。所以為什麼說,經文剛剛講說,「思量即不中用」,如果是作意的,你是心意識所想出來的,那個都不是佛知佛見,那都不是心性的流露。
我以前在佛陀教育基金會學講經的時候,指導我的老師,簡豐文老師,就淨空老法師的學生。因為我是佛陀教育基金會,內典研究班第一屆的,他培養我,他是這樣一對一教我,從一九九七年開始教我,總共將近教了快七年,六年到七年,一九九七年。我是從這個最基本的《佛學入門》,《佛遺教經》,《八大人覺經》,《四十二章經》,《阿難問事佛吉凶經》,再來就《地藏經》。簡老師教我說,你就專研地藏三經,就是《地藏菩薩本願經》、《占察善惡業報經》、還有《大乘大集地藏十輪經》。
我老師講一個早期,他學講經的一個有趣的故事,就是這裡講的遍體汗流、心中恍惚、擬呈不得。他就到我們這邊有一個松山學佛社講經,大概是講《普門品》。因為早期他們那個學佛社,他們就會點那個蠟燭,高高的蠟燭,這麼高的蠟燭。然後老師第一天升座講《普門品》,三寶加持,講得法喜充滿,然後從心性流露出來的法語,非常地殊勝,法喜充滿。他跟那個妙法相應的時候,他從那個心性流露出來的那種智慧法語,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不可思,不可議,沒有辦法去,我們講說離言說相、離心緣相、離名字相,沒有辦法去形容的。他講完以後,三寶加持嘛,三寶給他鼓勵,第一天就結了那個燈花舍利,蠟燭就結了那個燈花舍利,硬硬地。那個居士就說,老師不得了,你的講經龍天擁護,結了這個燈花舍利。老法師說,那個舍利要打不破才算舍利,打破就不是舍利。他們說得也是真的滿神奇的,就真的沒有打破,老師就很高興。
因為我們畢竟不是大徹大悟,我們還是會退轉,所以我們有三不退,位不退、行不退、念不退。「位不退」是不會再退到凡夫,在凡夫的境界,那「行不退」呢?不會再退到二乘,小乘的。那「念不退」呢?念不退是念念都跟智慧相應,就念念流入薩婆若海,薩婆若海就是印度的梵語,翻成中文叫功德海。法身大士,一心不亂的,都是念不退,就是《大勢至菩薩念佛圓通章》裡面講的,淨念相繼,那就是念不退。你沒有大徹大悟,你怎麼會做到念不退呢?你一定是會退轉的。不要說行不退啦,你馬上退到凡夫。
老師第一天講完就很高興,太棒了,太棒了。結果第二週再去,上個禮拜那個太棒太棒,那個我執就跑出來了,那個得失心就跑出來了,那個攀緣心就跑出來了。結果第二次升座的時候,一樣講那一堂課,講一個半小時,從頭到尾急得不得了,就是這裡講的遍體汗流,不曉得自己在講什麼,又緊張又急,後來呢?整個腦袋空白。下座以後他說自己在講什麼自己都不知道,心中恍惚,你就知道說,心性的東西是多麼不可思議,智慧的東西啊,太不思議了。
我們現在所用的都是凡夫的知見,我們看看淨空法師講《無量壽經科註》,對不對?第一次講的,第二次講的,第三次講的,老法師說,後後勝於前者,每一遍,每一次講的境界,都不一樣,叫後後勝於前者。為什麼?他境界提升了。所以上一次老法師來,來我們這邊開示,他說你們還在播《華嚴經》啊?我說是啊,他說你們應該播現在的,第三回的《無量壽經科註》。
所以你就知道,這個聖人的境界跟凡夫的境界差異就在這裡。神秀就開始思惟,你看,「思量即不中用」,所以他就寫上去了,他說如果我寫得好,和尚說好,那我就走出來,跟和尚講說是我寫的。如果說不好,那冤枉我在山中數年受人家禮拜,「更修何道」呢?「是夜三更,不使人知」,自己拿了一個燈,那個提燈,就到那個南廊那邊,就把這個偈語寫上去,這個偈語大家都很熟悉,「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
各位,為什麼這一偈裡面,這個偈語裡面沒有見性呢?「身是菩提樹」,菩提是一個比喻,我們講說菩提葉,印度的菩提葉,菩提就是我們的覺性,我們的自性、我們的本性叫菩提。為什麼菩提是我們的自性呢?因為當時在印度的時候,佛陀入定到天宮說法,弟子非常思念他,因為佛陀入定,一入定就三個月。弟子就很思念了,弟子就刻那個木頭的像,刻佛陀的像在那邊頂禮,頂禮那個佛陀的像,這也是一種恭敬心。佛陀出定以後,就跟他們弟子講,你們要頂禮你們自性的菩提心,我們的菩提心,叫直心、深心、大悲心。直心即是道場,直心就是我們的菩提心,就是我們的智慧心,深心,大悲心。佛陀說你們要頂禮你們自己的菩提心。就是印度有一種菩提葉,用菩提葉來代表我們的菩提心,那個菩提葉真的也很好看,那個菩提葉像我們的心臟一樣。
所以「身是菩提樹,心如明鏡臺」,我們這個心就像那個寶鏡一樣,那個鏡子,鏡臺一樣,要常常去把它擦。「時時勤拂拭,勿使惹塵埃」,我們心容易去沾染五欲六塵,所以趕快去要觀照,要把它擦掉。
為什麼神秀大師這個偈語沒有開悟呢?因為它還在觀照的層次,它還是有依止的。神秀大師偈語寫完以後,就回到他的寮房,人家不知道。五祖大師第二天見到偈語,他說五祖如果第二天見到偈語歡喜的話,那就表示我跟法有緣,如果說不好,那就是我自己的宿業還重,障重,「不合得法」,哎呀,「聖意難測」啊。這個聖意難測不是聖人,是要悟這個心性,這裡講要妙悟自心是不容易啊,叫聖意難測,我們都不瞭解我們自己的這一念心。
他在房中一直在那邊想,「坐臥不安」,直到五更。你看五祖已經知道神秀「入門未得」,沒有見自性,也就是說沒有頓悟。天亮的時候就告訴這個盧供奉來南廊間繪畫圖相,要畫的時候,忽然看到那個偈語,就說,盧供奉不用來了,不用畫了。然後五祖弘忍大師就講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但留此偈,與人誦持」,你們依照這個偈語下去修,不會墮惡道,會得到利益。你們拿香跟著禮拜,誦這個偈語,就可以見性了。大家都很讚歎,這個五祖大師也是很會鼓勵他的弟子,他知道他沒有見性,但是他說你們這樣修,到最後還是可以見性,只是它這個是有次第的,不是直下會取的,這個意思。
五祖三更就叫神秀入堂,問他說,偈語是你寫的嗎?神秀說,是啊,是我寫的。我不敢求祖位,請和尚慈悲,你看我有沒有智慧啊?五祖就說了,你寫這個偈語,「未見本性,只到門外」。你看,聖人一看,就知道你在門外,沒有入門,門在哪裡?我們的心門,我們的悟門。他沒有進門,他說你在門外,「未入門內」。「如此見解,覓無上菩提,了不可得」,無上菩提就是我們的覺性,我們的自性。他說無上菩提要「言下識自本心,見自本性,不生不滅。於一切時中,念念自見,萬法無滯,一真一切真,萬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實。若如是見,即是無上菩提之自性也」。所以入不入門,聖人一看就知道,他就叫他回去了,他說你再回去,再思考一兩次,一兩天,你再寫一首偈語給我看。如果你入了門,我就付汝衣法。神秀頂禮以後出來,又經過數天,偈寫不出來。
這個我有經驗,我講個有趣的事情給各位聽。我在學那個《占察善惡業報經》的時候,《占察善惡業報經》是地藏三經裡面的一部經。它上卷是講事相的,你用占察輪,第一輪跟第二輪,第三輪,在講什麼?比如說第一輪,你是造什麼惡業?比方說,你殺生、偷盜、邪淫、妄語、飲酒,哪一個業比較重?你用第一輪下去占。你這個惡業重不重?相不相應?你就再占第二輪。你如果是占殺生,那它殺生的話,它第二輪現出來是要黑色的,大黑還是短黑,如果是不殺生就是善,那現出來是大紅還是小紅,是大善還是小善。這第二輪是看你前面的這個善惡業的輕跟重。那麼第三輪呢?一百八十九項,類似一百八十九支籤,就是你經過拜懺懺悔以後,比如說你拜一千部的《占察懺》,或是禮萬佛,那麼你來占這個懺說,我現在得到清淨輪相沒有?你就用第三輪下去占,第三輪它一共是一到十八,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這個一共是,總共是十八個數字,你加起來總和,它就去對裡面的一百八十九支籤。《占察經》的上卷大概都在講這些,講這個相上,比較好講。
那到下卷的時候,一開始就是講一實相印,我就是講不出來,我老師坐在我對面,我一個半小時,怎麼擠都擠不出來,就想不出來,我怎麼樣?筆記找不到,為什麼呢?因為歷史上沒有人,講這個《占察經》的並不多,只有蕅益大師有寫《義疏》,《占察經義疏》,還有近代的五臺山的夢參老法師,老和尚,有講這個《占察經》,大概只有這兩位高僧大德有講,其他就比較少。所以我參考的經本,跟聖人的註解也不夠。所以講到《占察善惡業報經》的下卷的時候,講到實相,我講不出來,實相是什麼?真實之相,如如之心即是真實,那是無上菩提,我不會啊,那個會不是說我會不會那個會。
所以老和尚說,禪宗裡面問說,你會嗎?你會嗎就是你契入了嗎?我哪裡有契入?我根本沒有契入。所以這裡面講說,「於一切時中,念念自見,萬法無滯,一真一切真,萬境自如如。如如之心,即是真實」。那就是實相,實相就是我們的本心。所以我剛開始在講實相的時候,我講不出來,那一個半小時急得不得了,就是這裡講的這個經驗。
五祖叫神秀大師再去寫,經過數天,「作偈不成,心中恍惚,神思不安,猶如夢中,行坐不樂。」經過兩天以後,有一個童子就在舂米坊,這個碓坊就是舂米的坊,經過,就在誦那個偈語。惠能大師一聽到,就知道這個偈沒有見性,你看,跟他師父看的一樣,五祖大師看神秀大師寫那個偈說,這沒有入門。因為六祖不認識字,所以小沙彌在唸的時候,他說這個沒有見性。你看,他不認識字,但是六祖惠能大師是大徹大悟的菩薩,他知道啊,他知道這個沒有悟,他就說「此偈未見本性」,我雖然沒有跟五祖弘忍大師學法,就是「未蒙教授」,「早識大意」,但是我自己知道,你看六祖大師他已經知道他悟了本心。
他就問童子了,他說你誦什麼偈啊?童子就開始又瞧不起他了,「爾這獦獠」,他說你這個獦獠,「獦獠」就是沒有開化的民族,就是沒有文化的民族,「爾這獦僚,不知大師言世人生死事大」,因為大師要傳衣鉢,叫弟子來作偈。如果你寫得出來,悟大意的話,就付你衣法為第六祖。神秀上座他在南廊壁上寫了這個無相偈,大師叫我們都來誦此偈,依這個偈修行,我們可以不用墮惡道。那個小沙彌就這樣跟六祖大師講。
六祖惠能大師說,我也要誦此,我要結來生緣,「同生佛地」。「上人」,你看,他稱這小沙彌叫上人。「我此踏碓八個餘月」,我在這邊舂米已經八個月了,我從來沒有到法堂。所以淨空法師說,六祖大師從來沒有在五祖那邊聽過一堂課,也沒有進入那個法堂,他八個月來都在大寮那邊舂米。他說,「望上人」,你可不可以引我去頂禮這個偈語來禮拜呢?童子就把他引到神秀大師那個偈語那地方作禮了。
惠能大師就說,我不認識字,請上人讀給我聽。剛好旁邊有個江州別駕,江州是一個地名,別駕是一個官名,他叫張日用。這個人認識字,當官的,他就高聲讀給六祖大師聽了。惠能聽完以後,他說我有一首偈語,請別駕你幫我寫上去。別駕就說了,「獦獠,汝亦作偈,其事希有」。他又說,你這個獦獠,你也會寫偈語啊,這個太稀有了。惠能大師就告訴別駕說:「欲學無上菩提,不得輕於初學」,你不要看不起初學的人,「下下人有上上智,上上人有沒意智」,「若輕人」,如果輕視人,就有無量無邊的罪。
別駕就說了,他說你誦偈語,我幫你寫,如果你得法了,你要度我。這個別駕很有眼光,很有慧眼,他知道眼前這一位是大師。惠能就寫偈語了,「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菩提本無樹」,為什麼菩提本無樹呢?因為我們這個菩提自性,作用在哪裡?作用是恆河沙,你根塵接觸,哪一樣不是它呢?你眼見色,耳聞聲,你每天都在用它,但是你每天都沒有見到它,對不對?你每天吃飯、睡覺、上班、坐公車、坐公交車、開車,你哪個不是用你這個心呢?你這個覺性呢?但是你從來沒有見到它本尊,對不對?所以它作用是恆河沙。所以「菩提本無樹」,你根塵接觸就是它的作用。「明鏡亦非臺」,我們這個心裡面的,那個智慧寶鏡,這個照性,它是六根接觸六塵的時候,無時無刻都在起無量無邊的作用,所以「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是講我們這個本來清淨的覺性,你起了執著以後,就惹了一大堆塵埃嘛。
他把這個偈語寫完以後,大眾就很驚訝,哎呀,我們不能以貌取人,「何得多時,使他肉身菩薩?」五祖看到大家很驚怪,怕他被人家陷害,就趕快用鞋子擦掉說,這個也沒見性,他說這也沒見性。大家,眾人就消除這個懷疑。
「次日」,五祖就暗中就到大寮的舂米房,碓坊,看到六祖大師腰部綁著腰石,就綁著這個石頭在踏碓,踏碓在舂米嘛。他就說了,求道之人能夠為法忘軀,「當如是乎」,這告訴我們什麼?我們要求無上菩提,我們要修六度萬行,要積功累德,要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我們要照《金剛經》裡面講的,要修一切善,離一切相,是名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所以,你看六祖大師,他沒有聽過一堂經,為什麼?他先為眾生做牛馬,所以欲得成為佛門龍象,先做眾生的牛馬。我其實有一點點福報,也是這樣不斷不斷去布施來的。印經書,我印了非常多的經書,佛陀教育基金會啦,印了很多很多的《了凡四訓》、《印光大師文鈔》、《太上感應篇》、《地獄變相圖》,很多很多的法寶,自己在那邊搬運、校對、校稿,到現在還在校對,有時候都一看再看。一校、二校、三校、四校,每一遍都要自己先看,都為了讓法寶能夠流通,自己都付出這樣一個,可以講說努力。
我們是學六祖大師一樣,腰石舂米,所以我們為法要忘軀,我們為這個佛法,為眾生,我們要怎麼樣?我們要犧牲自己,我們不要太貪圖享受,「當如是乎」,應該要這樣。那就問說了,「米熟也未」,這個你看,剛才講說禪宗對弟子,都是什麼?他是都要觀機的,看你的根機。他說你米熟了沒有?我們如果聽不懂,我們悟性比較差的,比較鈍根的,師父,我米還沒有煮好。聽到這個,這就不用談啦。
有一個師父,他現在已經出家了,他還沒有出家的時候,他是一個在家居士。早期的時候他是以開車,開計程車做為他的職業,後來他也學佛精進,後來因緣成熟,他就出家。現在也是在我們淨宗學會裡面在度眾生,也非常地用功精進。他早期,他當居士的時候,他到我們這邊的土城,去見廣欽老和尚,就是我的師公,我師公也跟六祖大師一樣,不認識字,可是都會觀機逗教,他會考人家,很多人去跟他請法,絡繹不絕,人山人海。
那個居士,還沒有出家前是居士,他就去見廣欽老和尚,因為廣欽老和尚講臺語,他是閩南人,福建人,在福建泉州承天禪寺出家,他就用臺語問他了,他說你從哪裡來?翻成國語說,你從哪裡來的?就跟這裡一樣,「米熟也未」。我們就是沒有悟性,就會答錯。他就問居士說,你從哪裡來?你從哪裡來?你從哪裡來?他用臺語回師父,師父,我從土城來。用國語說,師父,我從土城來。師父頭就低低不說了,他就不說話了,不對機啊。他就問你說,你從哪裡來?如果你悟性高的時候,我跟你講,十個九個都答錯了。十個九個絕對都是答土城、景美、臺北、基隆來的,十個九個會答這樣。為什麼?我們的習性,我們的我執,我們的凡夫知見,除非你是根機很高的,師父,我從無明來,那就對了。如果你說,師父,我是從無明來的。師父就說,嗯,這個根機很高,可以跟他講這個大法。
五祖就問六祖說,「米熟也未」,他說你米熟了沒有?惠能大師說,米早就熟啦,還欠師父你篩啊。「篩在」是什麼意思?就是你要去稍微過濾一下,米是不是煮熟啦?那就是師父來印證嘛。「篩在」就是師父你來跟我印證。五祖弘忍大師他就用這個杖,年紀大的高僧大德,出家人他年紀大都會拄杖,他就在地上就敲三下,三下。我們如果沒有悟處,師父,什麼事啊?你敲這個拄杖什麼意思啊?所以為什麼說禪宗,它是根機要很高的人,要根機很利的人,他會契進去,他就敲三下,他就知道三更,到我這邊來,三更,「能即會祖意」,他就知道他師父在講什麼。
「三鼓」,三更就入室,五祖大師「以袈裟遮圍,不令人見,為說《金剛經》」,我們讀到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們會覺得說,師父把他的袈裟圍起來,對不對?然後不讓人家看到說,他在跟他說《金剛經》。我們會講說,師父是不是在教密法?這什麼意思你知道嗎?「袈裟遮圍」的意思,他是在傳法的意思,在印心的意思,因為袈裟就是一種傳法的信物,衣鉢嘛。「不令人見」就是說,這種《金剛經》的這個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那個境界,凡夫是沒有辦法契進去的,這「不令人見」。到應無所住而生其心的時候,惠能大師言下大悟,一切萬法不離自性。後來他就告訴他的師父說,「何期自性,本自清淨。何期自性,本不生滅。何期自性,本自具足。何期自性,本無動搖。何期自性,能生萬法」。
我想我們的師父上人,淨空老法師常常在講座裡面,常常會引用六祖大師的開示,還有六祖大師悟到自性的這五句法語。這五句法語就是六祖大師他的開悟偈,自性本來清淨,本不生滅、本自具足、本不動搖,它的作用,能生萬法,日常生活都離不開這個自性。五祖知道他悟了本性,所以「名丈夫、天人師、佛」。「三更受法」,人都不知道,弟子都不知道,便傳頓教及衣鉢,然後他師父給他傳法的時候,汝為第六祖,「善自護念,廣度有情,流布將來,無令斷絕。」 
我今天講這一段,從神秀大師,到五祖看他的這個偈語,說他沒入門,就是他沒有妙悟。六祖大師在舂米房,一聽到這個偈語,他也知道這個沒入門。所以六祖大師這個偈語,「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那個就是妙悟的境界,所以怎麼樣才可以做到妙悟呢?如果用佛家的標準,你最起碼你要做到法身大士,你就是大徹大悟,就是明心見性的佛,分證佛,那叫圓教初住位的菩薩,你才可以證得這個妙悟。
這一段我就講到這裡。我們修行的目的,我們研習《太上感應篇彙編》,我們研習《弟子規》、《十善業道經》,我們在打這個基礎,我們在修這個淨業三福裡面的第一福,我們將來都能夠往生極樂世界去以後,我們一定, 我們一樣,跟六祖大師一樣,會大徹大悟的。
接下來,我們看經文:
【後漢郭泰。字林宗。與河南尹李膺共濟。望者以為仙舟焉。朝廷屢辟不應。性尤知人。好獎借士類。多所成就。茅容避雨危坐。勸令就學。孟敏破甑不顧。泰以為有分決。亦勸之學。俱成名儒。拔申屠蟠於漆工。識庾乘於門卒。其餘或出屠沽卒伍。因泰獎進成名者甚眾。郡學生左原。以犯法見斥。泰遇之途。勞之。曰。昔顏涿聚。梁甫之巨盜。段干木。晉大駔(zǎng)也。卒為齊魏忠賢。勿恚恨。責躬而已。或議泰不絕惡人。泰曰。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也。左原正欲結客報仇。以泰教而止。賈淑。性險仄。為邑里患。泰喪母。受其弔。或怪之。泰曰。仲尼不絕互鄉。子原洗心向善矣。故吾與其進。淑聞。遂自改成善士。如史叔賓黃允等。俱有盛名。泰知其非真。以為必敗。後果然。黨禍作。知名之士。多被禍。而泰以隱惡揚善。獨免世網卒。會葬千餘人。共刻石立碑。蔡邕(yōng)曰。吾碑銘多矣。獨郭有道無愧焉。】
我們來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這個『郭泰』他是東漢人,他字林宗,學問很好,博通典籍,善談論,他喜歡談論時政,曾經在遊洛陽,跟這個河南尹李膺相交友善,就交往很好,名震京師。後來歸鄉里,回到他的故鄉,官府把他徵召,他就不就任。善品評海內人士,就是他喜歡,擅長評論朝野人士。然不危言刻論,但是他發言不會很刻薄,或者危言聳聽。黨錮之禍起,泰獨得免。後來宦官殺了這些士大夫,這叫黨錮之禍,郭泰能夠幸免於罪。後來他閉門教授學生,弟子有數千人。他死後,蔡邕幫他撰寫這個碑文,這是「郭泰」。
這一篇裡面事實上都在講郭泰怎麼度人,郭泰本身也可以講說是一個菩薩,他本身,這個文章裡面,這個經文裡面,有很多都是惡人跟卑賤的人,後來都被他度化了。所以郭泰可以講說,他是一個菩薩。
『河南尹』,「河南尹」就是當時北魏建都在洛陽,把河南這個地區,就設立那個地方的長官叫「尹」。我們都知道這個京兆尹,河南尹,一個地區的首長。
『李膺』,「李膺」也是東漢的人,他字元禮,他初舉孝廉,擔任刺史跟太守,他跟郭泰交遊得很熟。李膺也是反對宦官專權,他的名聲很高,有「天下楷模李元禮」,李元禮,那個元禮是他的字。但是很多讀書人喜歡來巴結他,來跟他交往,這叫作「登龍門」,我們叫作「鯉躍龍門」,也就是說認識他以後,透過他的介紹,可以謀得一官半職,這叫「登龍門」。後來他在東漢桓帝的時候,他對於張讓的弟弟張朔,為野王令,他本身,這個張朔貪殘無道,德行不好,貪財殘暴。但是他聽到這個李膺,他嚇得半死,聞膺威嚴,匿於京師合柱中,藏在那個京師的柱子中間,李膺破柱取朔殺之,把他殺死了。那麼當時左右這些近臣,常侍這些近臣嚇得都不敢出聲音。但是他後來還是被宦官誣為結黨下獄,被釋放後,還是遭禁錮之禍,最後他死在獄中。這個黨錮之禍就是中國古代東漢桓帝跟靈帝的時候,士大夫跟貴族對於宦官亂政的現象的不滿,跟宦官發生黨爭事件,事件因為宦官以黨人的罪名,禁錮這些士人,就是這些讀書人終身而得名。
再下來『濟』,這個「濟」就是一起乘船。
『辟』,『朝廷屢辟不應』這個「辟」,就是要徵召他擔任官職。
『性尤知人』,他能夠知人善任,「知人」就是很會看人,你有智慧的人,你就很會看人,這個人是正人君子,這個人是邪知邪見,你有智慧的人,你一看就知道,這叫「知人」。
『好獎借士類』,「獎借士類」,「獎借」,「獎」就是勸勉,「借」也是勉勵。「士類」就是士大夫、文人。
『茅容』,「茅容」本身他是東漢人,他「耕於野」,就是在田野耕作。他跟他平輩的,有一天避雨在樹下,其他同輩的人都「夷踞」,「夷踞」就是兩個腿伸直張開坐在地上,比較隨便,獨獨這個茅容他「危坐愈恭」,我們講說一板一眼,正襟危坐這種。茅容是這種個性,非常謹慎,非常恭敬的。郭泰見到他這樣,特別的器重他,「危坐」就是古人兩膝著地,聳起上身,這個叫「危坐」。有時候我們在拜佛的時候,我們膝蓋有時候也比較不好,可能我們就用這種危坐的方式,臀部就會靠近腿,這個叫危坐。
『孟敏』,「孟敏」就是東漢鉅鹿人,他個性剛直有決斷,他曾經在太原的時候,有一個荷花的瓶子,掉在地上破了,不顧而去,他連看一眼都不看一眼,就離開了。這有時候人執不執著,就看這一點。
有一個師姐學佛學得很好,她學得很用功,很精進。她先生心比較定,比較靜,雖然沒有像她這樣精進用功學佛,可是她師兄很靜。我想我知道的很多師姐,大部分她們的師兄也都是這種個性。這個師姐本身,她還是念佛的,很用功在念佛,也是讀誦經典,可是個性就很執著。有一次,她常常就看她師兄不用功,就責怪她師兄說,你這樣不用功,你不念佛,不讀經,不聽經,你會墮落。她師兄說,是是是是是,跟他師姐說,阿彌陀佛。有一天他師姐在找一本她很珍貴的藏書,一直遍找找不到,一直找了很久,一直找不到,在那邊邊找邊責備。她先生就跟她講說,哎呀,妳不要找那一本東西啦,大概是很有紀念性的,他說暫時放在別的地方而已,妳不是說要放下嗎?那這樣就放下啊,有沒有功夫就看這樣啊。
這就是說,孟敏看到這個荷花的瓶子掉在地上,連回頭都不回頭,郭泰看到他這樣,問他了,他就回答,「甑已破矣,視之何益」。他說荷花瓶已經破掉了,你看它幹什麼呢?這種人就是比較不會執著,很容易放下來。
『甑』就是蒸食物的炊器,它底部有孔,古代的時候用陶製,殷周時代用青銅製。
『分決』,「分決」就是有決斷力。
再下來『申屠蟠』,申屠蟠做油漆工,申屠蟠這個人,他也是東漢人,家裡早年窮,家窮,幫人家做油漆工。後來他隱居精學,博貫《五經》。後來在隱居鄉野的時候,他以樹為屋,像那個鳥窠禪師一樣,把房子蓋在那個樹上。後來太尉黃瓊,跟大將軍何進,連徵不就,也都是去徵召他擔任官職,他都拒絕。
『庾乘』,『庾乘於門卒』,庾乘本身是一個幫人家看門的人,後來也是郭泰叫他讀書,他去親近這些諸生,就是這些博士生,以前那個太學裡面,翰林院的這些讀書人,他侍奉他們,他自己知道自己很卑微,每一次都坐在最下面的地方,就是「每處下坐」,這「庾乘」。
『屠沽卒伍』,「屠」就是殺豬的,「沽」就是賣酒。「卒伍」,古代的軍隊編制,五個人是一伍,一百個人叫一卒,這指軍隊。以前都好男不當兵,這瞧不起這個當兵的人,這個其實是錯誤的知見。
『獎進』,「獎」是勸勉,勉勵。「進」是提拔。
『左原』本身,剛開始也是一個惡人,後來也是郭泰,因為這個左原他本身,他是脾氣很暴躁,他為郡學的學生,『犯法見斥』,被人家排斥,他非常生氣。郭泰就設那個酒宴來慰勉他,左原就聽他的話就離開了。後來他也想去報仇,結眾去報仇,郭泰就勸他,他後來就想起郭泰跟他勸的話,他後來覺得很慚愧,就不去報仇了。
『勞』,『勞之』這個「勞」就是慰勞。
『顏涿聚』,「顏涿聚」是春秋衛國人,孔子的弟子,他相傳曾經為梁甫之大盜,孔子周遊列國,到衛國的時候曾經到他家去住,他也曾經擔任官職在齊國。這一段文裡面,有提到這個顏涿聚怎麼跟這個田成子的對話,這個經文是這樣的,「昔者田成子游於海而樂之,號令諸大夫曰:『言歸者死。』顏涿聚曰:『君游海而樂之,奈臣有圖國者何?君雖樂之,將安得?』田成子曰:『寡人布令曰言歸者死,今子犯寡人之令。』援戈將擊之。顏涿聚曰:『昔桀殺關龍逢而紂殺王子比干,今君雖殺臣之身以三之可也。臣言為國,非為身也。』延頸而前曰:『君擊之矣!』君乃釋戈趣駕而歸。至三日,而聞國人有謀不內田成子者矣。田成子所以遂有齊國者,顏涿聚之力也。」
這個意思就是說,過去田成子在渤海玩的時候,非常高興,他就告訴這些下面的大夫說,你們誰要想回去,我就把你們處死。顏涿聚說,你來海上玩得很高興,但是臣子、大臣裡面,有人圖謀篡國的該怎麼辦呢?你現在雖然快樂,以後能夠再這樣嗎?田成子就說了,我下令說談論回去的人就處死,現在你違反我的命令。拿起這個戈,「戈」就是一種兵器,要來擊殺顏涿聚。顏涿聚就說,他說以前夏桀殺了關龍逢,商紂殺了王子比干,你現在殺了我,可以啊,我可以跟關龍逢跟比干,變成三個忠臣,我說這個話不是為個人,我是為國家。他把脖子伸出來,你殺了我吧。田成子放下那個戈,就駕車趕回去了。回到國家以後,三天之後,他聽說都城裡面的人,有人圖謀不讓田成子回城。所以田成子之所以能夠統治齊國,靠的是顏涿聚啊。就是這裡講的,『昔顏涿聚,梁甫之巨盜』。
『段干木』呢?「段干木」是戰國時候魏國人,他年輕的時候貧窮,且出身寒微,他的老師是子夏。但是他本身的節操非常好,他不願意擔任官職,當時的魏文侯想去見他,拜訪他,段干木就爬牆逃走了,這也難得喔。魏文侯每次經過他家,都一定在那個馬車的前面的欄杆那個地方,這個「軾」,「憑軾」就是,「軾」就是設在車廂前面,供人要觀賞周邊的景觀的那個橫木,這個叫「登軾」。這個魏文侯每次經過他家,都一定會扶著那個車上的欄杆,來跟他禮敬,並想聘請他為相,就當宰相,但他不接受。秦朝發兵要攻打魏國,因為聽到段干木,叫段干木的賢能,而魏文侯又能夠禮敬,禮待他,所以它不入侵而還。
『大駔』,這個「駔」就是買賣馬匹的人,大盤商,可以講說大盤商。
『責躬』就是反躬自省。
再下來第五行,『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一個人如果不慈悲,「疾之已甚」,有人解釋是這樣,其實真正這一段的意思,「人而不仁,疾之已甚」,它是出在《論語·泰伯》篇,它原文是這樣,「子曰:『好勇疾貧,亂也。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也。』」它這裡面講說,孔子說,他說一個人如果他很喜歡打架,「好勇」,但是他又很討厭自己很貧窮,那這個人將要作亂了。「疾貧」就是說他很埋怨自己貧窮。
《里仁》篇說:「貧與賤,是人之所惡也。」一個人如果貧窮又下賤,它是自己很厭惡的,貧賤雖是人之所惡,但是君子能安之,為什麼君子能夠安然處之呢?就是印光大師說,「素貧賤,行乎貧賤」。他能夠安貧樂道啊,因為他心在道上,所以君子心在道上,所以他就不會埋怨貧賤。普通人可以正當的方法去之,你只要肯努力去做,努力上進,一樣可以去改變。好勇的人他不相信業力,這佛家講,他不相信業力,他煩惱習氣很重,所以好勇的人他會埋怨貧賤。一個人如果既好勇又怨貧,那將要作亂。
再下來這一句,「人而不仁」,這跟上一句有關係,因為他好勇又疾貧,就是不仁,沒有慈悲心。「疾之已甚」這個「疾」就是憎惡。「之」是指這個不仁之人。「已甚」就是太過分了。所以憎惡不仁之人,你如果是對這種好勇的人,你再責備他說他們不夠慈悲,你這樣就太過分了,不夠慈悲。那這個人就會作亂,這個被責備的人就會作亂了。小人作亂往往演為世間的災禍,防禍之道就是要對待這個不仁之人,不疾之太甚,不要責備得太過分,進而用道德感化,促其自新。
『結客』,「結客」就是,我們現在講的就是糾集眾人。
『險仄』,「險仄」就是險惡,陰險險惡。
『邑里』就是鄉里。
再下來這個,『仲尼不絕互鄉』,這「仲尼不絕互鄉」,「互鄉」這個典故來自《論語·述而》篇,它原文是這樣,「互鄉難與言,童子見,門人惑。子曰:『與其進也,不與其退也,唯何甚?人潔己以進,與其潔也,不保其往也。』」《論語集解》裡面這樣講,「互鄉難與言,童子見,門人惑」。這是什麼意思呢?「互鄉」就是一個地區的,一個鄉的名稱。那個地方的人言語自專,就是他們的文化水平比較低落,不達時宜就是禮節方面,比較不合乎這個時宜。當時那個地方的人,有童子來見孔子,門人就怪孔子說,不應該接見這個互鄉的童子。孔子就說,「與其進也,不與其退也」。既然他已經真誠心來了,我就不要叫他離開。孔子的慈悲心,在這個地方顯露無遺。
「人潔己以進,與其潔也,不保其往也」。它的意思是說,孔子因為他是說,孔子他是有教無類的。門人有分別心,就是不應該教他,以免徒勞無功,甚至討厭他。但是孔子只是說,因為他有來求進學的誠心,他這個心已經很潔淨了,你就應該把他引領進來,讓他接受教育以後,他再回去。回去以後,他如果故態復萌,那就不能保證啦。他說如果都一定要這樣,要去分別才要去教的話,那世間沒有可教的人了。
再下來,下面這一句,『子原洗心』,「子原」就是,這個地方是指賈淑。
『與』,『故吾與其進』,「與」就是稱讚、讚揚。「進」就是進展,就是長進。
『史叔賓』跟『黃允』,是當時有名的人,東漢那個時候有名的人。但是這兩個人,郭泰都認為他們虛有其名,比如說他論這個史叔賓,他就認為他「牆高基下,雖得必失」,就是他沒有德行,雖然他官位很高,他好像名聲很高,但是郭泰認為史叔賓沒有德行,所以叫作「牆高基下」。就像那個花開得很漂亮,但是沒有根,道理一樣,它一定是枯萎的。所以他說「雖得必失」,他一定會受到挫敗。
「黃允」呢?當時也是一個很有名的人,他以俊才知名,他長得又英俊又有才能。郭泰認為這個黃允本身不能守道,什麼叫守道?就是堅持那個德行,我們佛家講叫守住那個真心,守住這個戒定慧。我們講說,我們佛家講說,我們受三皈五戒,我們守住三皈五戒的這個戒行。黃允當時他是英俊又有才能,但是郭泰認為說他沒有在修行,沒有真正在修道,所以他「守道不篤」,那麼他常常告誡他。後來袁隗,這個司徒袁隗要把女兒嫁給他。這個黃允就把他的太太夏侯氏把她趕出去了。後來夏侯氏要離開的時候,就召集親友宴客,就把那個黃允的隱惡,十五件事情全部講出來,黃允後來就被廢官了。
接下來我們來看『黨禍』,就是黨錮之禍,就剛才有提過,那個宦官陷害這些士大夫。
『蔡邕』,最後這個「蔡邕」,蔡邕本身他是很有學問,他好辭章,少博學,數術、天文,而且對音樂特別有研究。他也使工鐫刻(六經),他也比較擅於寫這個碑文,曾經世間人稱它叫什麼?熹平石經。他也曾經上書論朝政闕失,後來被這個,也可以講說中常侍程璜陷害,後來被流放,後來又被宦官陷害,亡命在外十餘年。
『碑銘』就是碑文跟銘文。
現在我們來看這個白話:
後漢有一位郭泰,他字林宗,他跟河南的府尹李膺一同乘船。旁邊的人看到,以為是仙人乘坐的舟,就表示什麼?表示這個郭泰跟河南尹李膺,很有那個道氣,我們講說三千威儀、八萬細行,他有那個威儀,他自然而然那個威儀,就會讓人家刮目相看。我們如果在心性上用功,我們相隨心轉,我們容貌就會改變,我們的五官會改變。老法師說,四十五歲以前,是我們父母生給我們的,四十五歲以後呢?是你修行的改變。相隨心轉,確實是如此。
我以前,像我早期的相片,跟現在相片比起來就不太一樣,現在相片比較像修行人,以前的相片那個殺氣就很重,雖然也是這個,自己覺得五官都很端正。但是那種修行,跟沒修行的那個相貌,法相就不一樣。所以我們稱讚這個人,說這個人修得很好,法相莊嚴,自然而然就是不一樣。像我最近看陳靜瑜老師來這邊參訪,我就跟她講說,兩年不見了,老師妳真的有改變,她相貌改變了,很多都是這樣。你再去看現在定弘法師,你再看他十年前,鍾茂森博士的時候,又完全不一樣。
所以這個地方的人,看到郭泰跟河南尹李膺乘船,以為是仙舟,為什麼?因為他以為他們是仙人,仙人乘船的舟。朝廷屢次要徵召他,他都不答應。他的個性善於知人,喜歡向官方推舉有才德的讀書人,而且都很有成就。有一次他就看到茅容在避雨,正襟危坐,就勸他去讀書。又孟敏遇到這個甑瓶破了以後,他能夠不回頭,郭泰認為他很有果斷力,也勸他去讀書,後來成為一個很有名的學者。而申屠蟠當油漆工,郭泰就提拔他。庾乘本身是當門衛,郭泰也看出他的才能,也提拔他。其他的人,有些出身是屠夫、賣酒的、當兵的,都是因為郭泰對他們的獎勵,而後來成為很有名的人。
有位郡學的學生叫左原,他因為犯法被人家排斥,廢斥。郭泰遇到他以後,就給他勸勉,「勞之」就是慰勉。說過去顏涿聚,他是梁甫的巨盜,段干木他也是賣馬的,他最後都成為齊國,因為顏涿聚是齊國的賢臣,段干木是魏國的賢臣,所以他們兩位都成為齊魏的忠賢之士。所以你不要忿恨,你要自己反省自己。
有些人就認為郭泰他跟這些惡人來往,郭泰就說了,「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他們已經很惡了,你再責備他,那就很不慈悲了,這樣他就會作亂了。「疾之已甚,亂也」。左原他正要去「結客」,就是要結合他的,糾眾要去報仇。因為郭泰的教誨而停止,就等於挽救了左原的慧命。這個郭泰有點像地藏王菩薩,地藏菩薩就是,「金錫震開地獄門」,就是這個意思。「明珠照徹天堂路」,他告訴他,你看明珠照徹,他告訴他們去修學,雖然他這個是儒家的,他告訴申屠蟠,油漆工,你要去讀書。庾承,你是看門的,你要去讀書。
所以有些人他喜歡捐獎學金,獎勵這個孝子,頒發獎學金,提拔這些貧窮的人,這也是跟這個郭泰一樣,你造就一個賢人,造就一個聖賢,那功德很大。
賈淑他的個性很陰險,鄉里的人都很擔憂他,很怕他。郭泰的母親往生的時候,他去弔祭,還有人責怪郭泰。郭泰說,仲尼都不拒絕互鄉的這些人,去教育他。賈淑,就是他已經洗心革面了,已經一心向善了,我們應該要把他拉進來才對。賈淑聽到以後就很慚愧,後來變成一個好人了。所以我說他是地藏王菩薩,「金錫震開地獄門」,不要讓他再墮地獄。
如史叔賓、黃允等人,這個人看起來好像很高尚,很有名氣,郭泰認為他們不真實,為什麼?因為沒有德行,因為沒有根基,沒有扎根的教育,所以郭泰認為他一定失敗,後來果然失敗了。後來黨錮之禍,這些人,『知名之士』,這些有名的人都被陷害,只有郭泰沒有被陷害,為什麼?因為他隱惡揚善。
所以這一段告訴我們什麼?你怎麼去正己化人?你怎麼去度這些壞人?怎麼去度這些不乖的小孩?或是你的惡人,你的這些惡友,你怎麼去度他們?蓮友裡面也有一些習氣比較重的,你怎麼去度他們?你要正己,你要悲憫他,你要給他一個回頭的路。老和尚講的,有些人他沒有辦法一次斷惡修善,但是你不要讓他變成惡人,就是郭泰的這種作為。老和尚就是這麼慈悲,有人就問老和尚說,你不知道哪一個師姐師兄在騙師父你嗎?師父就跟旁邊這個師姐說了,我知道他啊,我知道他的習氣重啊。但是妳要讓他先斷惡修善啊,就這個意思。
郭泰因為他隱惡揚善,所以他的根基,他的根基非常地好,他能夠免除這個『世網』,這個「世網」就是世間的名聞利養,這些災禍,他可以消災免難。他往生的時候送葬的有千餘人。蔡邕給他刻石立碑,蔡邕說,我刻的碑文這麼多,只有郭泰他是有道之士,他當有道之士無愧。換句話說,郭泰的德行不在官位,郭泰的德行不在這些名位,不是在錢財,郭泰的這個德,他有道在哪裡?在他的德行。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若有講得不妥之處,請各位同修大德批評指教。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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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