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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集

感应篇汇编第108集(点击播放)

《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一百〇八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2014/12/03  台孝廉講堂    档名:57-109-0108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二十五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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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篇汇编第108集

黄警官感应篇汇编--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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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篇汇编第108集

《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一百〇八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2014/12/03  台孝廉講堂    档名:57-109-0108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二十五句:【濟人之急,救人之危】。請各位同學翻開課本三百四十頁,第三段:
【宋周必大。紹興中。監杭州和劑局。局內失火。火犯當死。公曰。此火設起自官。當得何罪。吏曰。削職為民。公曰。吾可以一身。而忍視十餘人之命哉。遂誣服罷官。各家全生。後為宰相。】
這一段很短,但是它的內容跟意義,卻是很值得我們探討。我們來看字句解說:
『周必大』是宋朝人,他號「省齋居士」。他是宋高宗時候的進士,累遷監察御史。他繳駁就是彈劾,不避權幸,跟趙閱道,趙抃,跟包拯一樣。在淳熙年間,他拜右丞相,進左丞相,封益國公,但是他最後也是遭彈劾。
『紹興』是宋高宗的年號。
『監』就是主管,他主管的業務叫「監」。
『和劑局』是在宋朝那個時候,它那個官署的名稱,有一點像臺灣現在的衛生署,中國大概也是屬於主管衛生的部門。它是屬於太府寺,掌配製藥品出賣,這個是「和劑局」。
『削職為民』,這個「削職」就是免職。
『忍視』,「忍」就是忍心,「視」就是看。
『誣服罷官』,「誣服」就是無辜而服罪,「罷官」就是免除官職。
我們來看這一段的白話:
宋朝的周必大,在宋高宗紹興年間,他當杭州和劑局的監官。局內被火燒毀,根據法令規定,火犯要處死刑。周必大說了,如果這個火,假設是由我引起的話,該當何罪?官吏說,要削去官方的職務去當百姓。周必大說了,我怎麼可以為我的一身官職,而忍心看十餘人的生命失去呢?於是就自誣,「自誣」就是說這個火災是我造成的,自誣為火犯,服罪退除官職。和劑局這些官員的各家的人都保全性命。後來他當了宰相。
周必大這種高風亮節,現在的話叫做勇於承擔,在現在這個年代很少見。一般來講的話都會怎麼樣呢?都會自掃門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這裡面可以看得出,周必大的心量很大。所以我引用《群書治要》裡面的兩段經文來形容,為什麼周必大有這樣的心量?也就是說為什麼到後來他能夠當宰相?他這個算是現做現報。
第一個,《群書治要》裡面講說,「坤」,《象》裡面說:「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有些人為什麼他當大官,或者他很有錢,但是他的福報都撐不了多久?這是為什麼?因為他德行不足,也就是我們常講的,他沒有厚德來載物。所以坤卦象徵大地的氣勢寬厚和順,君子應當要取法大地,以深厚的德行容載萬物。你看這個大地自古以來到現在,它承載世間所有的人、所種植的東西、所有一切物品,都在這個大地承受。這是坤卦裡面講的,它就象徵大地的偉大,為什麼呢?它厚德載物。
《群書治要》裡面又講一段,跟周必大的這個道義,他這個講道義有關。《群書治要》裡面講說,「聖人以仁義為準繩,中繩者謂之君子,弗中者謂之小人」,小人跟君子差別在哪裡呢?它有一個準則,就是以仁義做準則,符合仁義的是君子,不符合仁義的是小人。君子雖然死亡了,但是他的名不滅。我們看戚繼光、岳飛,他被害死了,但是他這種對國的盡忠,還有我們講關老爺也是一樣,「其名不滅」。他們都可以稱為君子,可以稱為聖賢。「小人雖得勢,其罪不除」,小人怎麼樣?他左手可能擁有天下的大權,「左手據天下之圖,而右手刎其喉」,他擁有天下的大權,但是相對的他等於也拿一把劍,割自己的頸部,叫「右手刎其喉」。「愚者不為,身貴乎天下也。死君親之難者,視死若歸,義重於身故也。天下大利,比身即小;身所重也,比義即輕。此以仁義為準繩者也。」
這一段的白話就是說:聖人是以仁義做為心行的準則,符合仁義標準的人就是君子,不符合的人就是小人。君子縱使他去世,被害死了,但是他的聲名不會消失。小人雖然一時得勢,他的罪惡卻是難以消除,左手掌握天下版圖大權,右手自割其喉嚨,即使愚昧的人也不會這樣做,因為生命比天下更為寶貴。但是有一種人,他把仁義(看得)比生命更重要,周必大也是屬於這種人。他為君王或是父母的危難而犧牲的人,這種人是視死如歸,他是把義看得比生命更重要的緣故。擁有天下極大利益,但同生命相比也是渺小的。生命是極其寶貴的,但跟道義相比又是極為輕微。我們講說,君子死有重於泰山,對生命他不在乎,輕如鴻毛,就這個境界,他們真的做得到,我們做不到。所以以仁義做為準則的人,就是這個樣子。
《太上感應篇彙編》這一段,跟《德育古鑑》有一點點不同。我把《德育古鑑》的原文再朗誦一遍。《德育古鑑》裡面說:「周必大,廬陵人,監臨安府和劑局。局內失火,逮吏論死,未報。必大問法吏曰:『設火自官致,當得何罪?』吏曰:『除為民。』必大遂自誣服,坐失官,吏得免死。必大歸,道謁婦翁。門外雪交下,童子掃於庭。婦翁前一夕夢掃雪迎宰相,及見必大,歎曰:『今掃雪,乃迎失職官也。』必大歸,刻苦讀書,赴博學弘詞試。」
它這一段跟《感應篇》這一段有一點點不同。我把《德育古鑑》這一段把它翻成白話。周必大,廬陵人,他主管臨安府和劑局。局內失火,官員都被依法移送法辦,「逮吏論死」,而且都要判死刑,但是還未向上面呈報。周必大就問這個調查的法官說了,「法吏」就是法官,假如這個火是我們自己引起的呢?「自官」就是他自己,「當得何罪」?因為是他主管的和劑局。「吏曰:『除為民』」,就貶為民眾,貶為老百姓。「必大遂自誣服」,他就被免職,「坐失官」就是被免職。所以和劑局裡面的那些幹部、員工,「吏得免死」,那些官員就免得被判死刑。
周必大回家以後,剛好途經一位大概是他熟識的一個婦人家裡的公公,「道謁婦翁」,就是他認識的一位婦人的公公,「翁」就是她的公公。門外正好下雪下得很大,童子就在庭院掃雪。這個婦翁前一晚,他就有作這個夢,夢到掃雪迎宰相,前一晚就作夢了,好像冥冥中就註定了。所以周必大這個善行,天神已經註記了,感應道交了,這個叫「善惡之報,如影隨形」。
等到這個婦翁見到周必大,「歎曰:『今掃雪,乃迎失職官也』」,因為他是失職官,他說今天掃雪乃在迎接這個被免職的官。周必大回到家鄉刻苦讀書,「赴博學弘詞試」,再去赴考試。他去考試的時候,他到京城去的時候,寄宿在一個人家家裡。剛好遇到有一個裡面那個人,帶著一個小冊子從外面進來,他就把它借來看,你這些書是什麼資料?原來是什麼?是《鹵簿圖》,就大概是那時候的一種書,「鹵簿圖也」。他全部就把它記下來,他有看過就記下來。等進入考試,剛好題目就是《鹵簿圖》這裡面的資料,這也是老天幫他的忙,怎麼那麼巧呢?「遂中式」,竟然考上了。當官當到宰相。
所以周必大他還沒有考中以前,考中這個功名以前,他自己本身其實有先作了一個夢,「先是必大夢入冥司」,他夢見他到陰間去,看到一個判官在抓一個小鬼,然後告訴那個小鬼,因為周必大是在旁邊看,他在旁邊看。判官就抓了一個胎鬼,就是好像要誕生的一個人一樣,「胎鬼」就是好像要誕生的一個鬼。然後就聽那個判官說了,他說這個人有陰德,「當位宰相」,當官位做到宰相,但是他的長相實在不是很好看,「貌陋如此」。大概周必大他的長相可能普普通通,就是沒有那種方臉大耳,那一種宰相的相格,「貌陋如此」,奈何奈何,那個判官,陰間的判官就這樣說了。
那個鬼就請為作宰相鬚,宰相都會長一個鬍鬚嘛,然後就起來摩他的下巴,就是周必大的下巴,他在旁邊看。那個鬼就給他種這個鬍鬚,種這個鬍鬚下去,就把他摩他的下巴,「為之種鬚」。等到周必大醒來以後,他感覺下巴這裡痛痛地。後來「罷相家居」,後來有一天,他當宰相後來又罷相了,但是後來又去當宰相,他罷相在家裡,「家居」就是在家裡隱居。有個算命的來拜訪他,「邂逅於門外」,在他們家的外面,在那邊聊天。可能周必大是剛好在門外,這個相士也不知道他是宰相,退居的宰相,兩個在那邊聊天。
相命的就說了,他說,「相公安在」,他說,宰相在不在?周必大就鞠躬打揖、作揖,就說,請進,請進,就是這個意思,這個動作。他說,某某人,就是大概講他自己,就是「待罪宰相」,就是我有這個罪的宰相。那相者就說了,「何宰相貌如此」,他說哪裡有宰相相貌是這樣的呢?你不是騙我嗎?「得非誑我耶?」周必大他就心平氣和,周必大氣色就是心平氣和,請他上座。相者再問說,想請你引見我來見宰相。周必大就跟他第一次答的一樣,就是說「某前此待罪宰相」。
相者仔細一看他的臉,就把他,「捋必大鬚」,就抓他的鬍鬚,「捋必大鬚」,他說,這是「真宰相也」,就講一句話。「必大驚服」,為什麼?因為他曾經作過到陰間那個夢,那個小鬼就是種他的鬍鬚,所以他就感覺下巴會痛。這個故事、這個夢境,他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結果這個相士大白天去拜訪他的時候,也作這個動作,所以周必大就有點驚訝,「必大驚服」。「蓋前此種鬚事,從未以告人也」,從來沒告訴別人,那彷彿是命中註定。這個是在《德育古鑑》裡面有記載這一段有關周必大的一個故事。
《德育古鑑》裡面這樣說了,「以一官可換一人命」,平心而論,還是很划算。它說,他以一個官位被貶職來換一個人的生命,它說,這個還是划算。以一個小官,他只是管一個和劑局一個藥局而已的小官,換一個宰相,它說,這番交易,「竟何如哉」,那也實在是不成比例,它說,一個小官換一個宰相,「誠共詳之」,好讓我們去參詳參詳,原因到底在哪裡呢?
這個地方就講到,剛才講那個婦翁先作一個夢,掃門前雪,在迎接一個宰相,再加上周必大作夢夢到陰間去,然後被鬼給他種鬚。那麼就講到夢,夢到底準不準呢?夢到底是可不可以相信呢?我們就引用我們近代的高僧大德慈舟大師,慈舟大師他開示得非常好,他從一般的夢,「有漏有為」,講到「無漏有為」。我們如何解決生死大夢?慈舟大師講得很好。慈舟大師說,俗話說,「什麼人說什麼話,三句話不離本行」。因為慈舟大師有時候也會作夢,他才講說「什麼人說什麼話,三句話不離本行」,因為他也曾經作過夢。
我們土城的承天禪寺,以前的住持叫傳悔法師,是我師公廣欽老和尚來臺灣交給他的第二任住持,就是傳悔法師。傳悔法師有寫一本書,叫做《覓菩提》,在找菩提。傳悔法師本身在《覓菩提》裡面就提到他很喜歡作夢,而且都會在夢境先出現,所以夢境有時候很難去解釋。比如說,我上次跟各位講那個故事,說我表哥他的弟弟,我表弟,因為他婚姻出現問題,婚姻出現問題以後,他的太太非常生氣,穿了紅衣服、紅褲子,選擇有一天,好像是情人節,在我們臺北市跟新北市的華江橋跳下去。
我表哥在宜蘭打電話給我,叫我去幫他找屍體,因為沉到淡水河裡面去找不到。我前一天晚上作一個夢,我夢到我坐了一個平底船到海中央去。我一直想不出來說,為什麼會坐平底船到海中央。到第一天去找那個屍體的時候,我跟消防隊到淡水河的水中央去找屍體的時候,原來那個消防隊的快艇是平底船。我才恍然大悟說,昨天晚上已經先夢到了。所以佛菩薩要給你加持,或是佛菩薩先給你入個夢,他可以把時間往前挪,也可以讓你看到未來,也可以讓你看到過去,就這麼不可思議。我相信那個是菩薩給我先示現的。
我第一天找不到,因為我那些舅舅,大舅、二舅、三舅、四舅,統統沒有學佛。那我就回去,第一天找不到這個跳水的弟婦,我就回去跟地藏菩薩祈求,我跟地藏菩薩說,明天一定要找到,絶對不能讓佛教漏氣(丟臉),讓他們相信佛法不可思議。因為我第一天離開淡水河的河岸的時候,在車上引磬袋裡面就放著我那個弟婦的駕照,為什麼在裡面我也搞不清楚。後來我就恍然大悟,她是要藉著佛號上來,引磬代表佛號,南無阿彌陀佛,仗佛功德離開那個淡水河,不然就要沉在海底裡面。
結果我回去跟地藏菩薩祈求以後,回去的第一天晚上我就作了一個夢,在那個每一層的層板裡面,就看到一堆一堆的屍體,我就夢中說,找到找到找到了。結果第二天去,就果然找到了。就是有些夢是很不可思議,有些夢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有些夢是你的妄想造成,有些夢是三寶加持。比如說,《了凡四訓》裡面講的,你如果是學袁了凡,改過懺悔,行善積德,那麼你會夢吐黑物,對不對?或者夢佛菩薩給你放光加持,那個都是好夢,也是一種瑞相。
慈舟大師這樣說,慈舟大師說,他說,其實我們的身心世界是我、我所的世界。我們現在所擁有的身心世界,有我,跟我所擁有的身體,我擁有的依報環境,我的家親眷屬,所以我們這個世間的所有身心世界,其實它都是因緣和合,它的本質是幻化的。你結善緣或者是惡緣,來結為家親眷屬。世間這個身體,是四大五蘊的和合,也是借你用的。你今生享受富貴,是因為前世種了善因,財布施今世得富貴。你這一世貧窮下賤、短命多病,前世造了惡因,今生受了這個惡果。所以基本上來講,究竟來說,這個身心世界它是幻化的。所以佛陀在《金剛經》裡面講,「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那麼「如是觀」是怎麼觀呢?這是今天慈舟大師跟我們講,要怎麼觀呢?「如是觀」,他說,「如是」兩個字,這個「如是」兩個字什麼意思呢?「如是我聞」的「如是」,如是體是用,從體起用。我們講,天臺宗裡面講,「一心三觀」,空觀、假觀、中觀,空、假、中,一心三觀。他說,「如是」兩個字是指「夢幻泡影」,「應作如是觀」,用這樣去給它觀照。
那麼他現在,慈舟大師就跟你講說,我們先來探討夢觀。他說,什麼樣的夢觀呢?他說,要把世間的有為法當成夢觀,你要把它當成是夢。人生呢?我們講說人生是一場夢。有為法呢?有兩種,一個叫做「有漏有為」,一個是「無漏有為」,都是有為,但是一個是有漏,一個是無漏。
他說,什麼叫做「有漏有為」呢?「有漏」就像是一個漏斗,它下面是空的,會漏水,你用這個因去感那個果,果報用完了就完了。比如說,你這個有漏的盆子去裝水,它一定會漏盡,這個是針對不修行的人來說。一個因果漏了又來了一個因果,這不究竟。你種了一個善得了一個樂報,造一個惡得了一個果報,這個因果了了,你再來一個因果,還是有漏。比如說你前世造善,布施很多,救很多人,可是你並沒有解脫,沒有往生極樂。這一世當員外,很有錢,億萬富翁,一個因感一個果,現在又得到這個果報以後,一定會造業,比如講三妻四妾、吃喝嫖賭、酒色財氣等等,可以講說無業不造、無惡不作,也許會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因為你有錢。殺生,這一定會的;邪淫,一定會的;妄語,一定會的;飲酒,一定會的,你很有錢了。
像我們臺灣常常看到報紙,很有錢,父母很疼那個小孩,買雙門的賓士的跑車給小孩子開,才二十幾歲的小伙子,還在唸大學。在大陸叫朋馳,我們叫賓士。帶女朋友去酒店喝酒,三更半夜才回家,喝得醉醺醺,開車不小心撞死一個半夜出來運動的人,造了一個殺人的罪業。這叫「以因感果」,再用現在的因感另外一個果,因為下面要去還命債。這個叫什麼?叫「有漏有為」。就是一個因感一個果,報盡了就完了,如「漏盆盛水,終必漏盡」,一個因果漏了,又來了一個因果,以致「因因果果,生死不了」,名為「有漏有為」。
前幾天我看到一個報紙,也是新聞報導,發生在我們臺北中山北路,最熱鬧的地方。也是一個年輕人,很有錢,爸爸媽媽買一臺賓士車給他開,喝醉酒了,女朋友開車,然後一緊張,大概是半夜愛睡覺,一緊張開到對面的車道,跟人家相撞,把人家撞死,她男朋友也死了。就是剛才這邊講的,「因因果果,生死不了」,名為「有漏有為」。
「有為者」就是「有為有造」,「如是因,如是果,好不空好,壞不空壞」。你說他前世造好因,這一世感得富翁的果報,「好不空好」,他也許會再造業。那麼前世造的惡因呢?到了這一世短命多病,但是假如他有辦法去接觸到三寶,去修那個無漏有為,他今生的病苦搞不好就是增上緣,對不對?那叫做「壞不空壞」。你要這樣去看這個夢境,很有意思。他說,「如是因,如是果,好不空好,壞不空壞,善有善報,惡有惡報,若是不報,日子未到」。
什麼叫做「無漏有為」呢?「無漏有為」,「無漏」就是什麼?「無漏」就是修行,就是斷煩惱,「漏」就是煩惱,「無漏」就是不會有煩惱,叫「無漏」。所以「有漏」就是煩惱,「無漏」就是沒有煩惱。「無漏有為」是什麼呢?「就是修行」,也是「有為有造」。你修行還是要去受戒,還要去三皈五戒,還要去修行,還要去拜佛,要懺悔,要誦經,要去行善,這也是「有為有造」。但是他可以邁向「無漏有為」,最後會到達涅槃,會解脫。
所以你如果修「無漏有為」,是修行,它有因有果、有為有造,但是到最後它「一得永得」,「故名無漏」。他假如今世能夠往生極樂,今世能夠開悟的話,雖然是有為有造、有因有果,但是它是無漏的。比如說你持戒,得大福報,這就是有為有造的。你去受五戒、菩薩戒,「持戒得大福報,習定得大自在,修慧開大心光」。所以「依教修行」,你看,照這樣次第上去,以圓教來說,大乘教來說,十信、三賢,「三賢」就是十住、十行、十迴向,三賢位,「十信、三賢、十地、等覺、妙覺」。就好像世間人做官一樣,從科員再升科長,科長升局長,局長升省長,省長升總理,總理升總統,升總書記,這叫有品級的,像世間官位一樣。
但是世間官位它是無常法,慈舟大師說,它是無常的,因為臺塌了以後就是完了,你的後臺塌了就沒了。但是佛法是出世間法,是佛法,佛法不是這個樣子,你只要「登了三賢十地永不再退」,為什麼?你到圓教初住位,初信位的時候,悟了,雖然它是悟後起修,但是圓教初信位的菩薩就怎麼樣?位不退,不會退到凡夫了,所以你能夠登初住,就「不愁不登二住」,「乃至於證等覺,不愁不成佛,故名『無漏有為』」。
「雖是無漏,但也是一個夢」,這個是慈舟大師講的一個重點。你這樣有為有造,其實對佛來講,還是在夢境。還是什麼夢呢?要邁向覺悟的夢,所以他說,「也是一個夢」,所以我們今天是來講夢。不過這個修行的夢,雖然有修有造,但是無漏有為,它「是向醒處造作」,要醒過來了,「愈作修行的夢,愈醒得快」。像各位現在在學習《太上感應篇彙編》,以後再聽,慢慢地提升,聽《印光大師文鈔》、老法師的《科註》等等這樣,慢慢再登上來,這個就是向醒處覺,「向醒處造作」。「愈作修行的夢,愈醒得快」。「睡眠夢」,時間更短。但是如果你不這樣作,那麼「生死大夢卻很難醒」,也就是輪迴的夢,要修三大阿僧祇劫,才可以醒過來。
所以慈舟大師跟我們講說,因為生死大夢太長了,所以我們必須要迴向。他說,怎麼迴向呢?他說,「迴惡向善」,「身心總要不離三寶」。因為是向醒處作,這個夢是不可不作,你非作不可,也就是說你要醒來,這個夢一定要作。但是「人情恩愛的夢」,就是「愈作愈迷」,那是不可以作的。但是三寶門中的夢是可以作的,雖然是夢話,但是它是說醒來的夢,是「醒夢的話」。
那麼究竟的這個生死大夢,要怎麼樣才可以醒來呢?因為睡著的人你要把他叫醒,怎麼樣才可以醒來呢?就是要「轉他的迷夢心」,要向醒處喊。我們要醒生死夢,也是要轉迷夢的心,怎麼轉法呢?慈舟大師說,「念『南無阿彌陀佛』,一聲聲向自心上喊,喊久了就會醒的」,這個叫做什麼?這個叫做「為山九仞,功虧一簣,那麼一叫便醒」。
像鍋漏匠,他不認識字,他請諦閑老法師給他剃度,諦閑老法師把他送到寧波鄉下一個小廟去修行。他只念三年的佛,就把他的生死大夢叫醒,他站了三天往生,他不就解決他的生死大夢嗎?如果你按照佛陀的教法,你要叫醒這個生死大夢,要三大阿僧祇劫才會醒過來,也就是才可以成佛,就是醒過來,鍋漏匠是用三年。所以慈舟大師說,「念『南無阿彌陀佛』,一聲聲向自心上喊,喊久了就會醒的」,就是這個道理。
廣欽老和尚也是預知時至,也是向醒處喊,喊到醒過來,人家開悟了。懺雲老法師,懺公也是向醒處喊,人家醒來了。道證法師也是預知時至,她要往生的時候,跟她同參道友講說,我不能陪你拜佛了,她念到南無阿彌陀,她就倒下去,捨報了。這個叫做什麼?這個叫「為山九仞,功虧一簣」。
但是他說,「一叫便醒」,要看各人的「根機不等」,如果不是頓超根機的,要多喊幾次才會醒過來。剛才講說,念佛是把他叫醒的,禪宗它是參禪,它在參念佛人是誰?誰在念佛呢?是嘴巴呢?還是你的心?參悟的時候就是醒過來了。以前在禪宗的宗門裡面,有一件公案叫巨指和尚,「巨指」,就巨大的巨,手指頭的指,巨指和尚,他是參禪悟了道。有人就問他了,他說,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他就把這個大拇指這樣一指。人家問他什麼是祖師西來意?他就比這樣。
如果你是根機比較鈍根,可能還看不懂,這大拇指是幹什麼,他這是什麼意思呢?因為佛法就在日用間,我這樣比起來就是心,祖師西來意在講什麼?講我們的心,我拿筆,這也是心的作用;我眼睛在看,也是心的作用。我常跟各位講,眼見色、耳聞聲、鼻嗅香、舌嚐味、手在抓、腳在奔,那都是心的作用,那就是祖師西來意。問題是說你是用真心,還是用妄心。
結果這個巨指和尚每次都是比這樣,旁邊當然有小侍者,他每天這樣看,可是小侍者並沒有開悟。很多人這樣來參訪以後,可能也都修了很久了,但是因為經過這個巨指和尚這麼一比,很多人也是這樣開悟的。這個叫做什麼?「『為山九仞,功虧一簣』,隨拈一法」,就能讓人家開悟了。
有一次就來了一個人,想請教佛法了,剛好老和尚不在,侍者就對那個人說了,和尚出去了,你要問佛法,我也有點功夫,我也有一點,就是我也有一點底子,但是他沒有開悟。那個來問的人就問他說,如何是佛法?侍者也學老和尚說,嗯,就比這樣。然後那個人就恍然大悟以後,若有所悟就下山了,很高興,半路碰到巨指和尚,你那個侍者了得啊,我問他什麼是佛法,他跟我比這樣。
老和尚一回來說,侍者師,什麼是佛法?侍者師就跟他講,今天有人來問,我就跟他這樣比。老和尚就跟他講說,你什麼時候會跟人家開示啊?你還能讓人家悟道,好,我來問你。他師父就準備了一把戒刀,放在手上,沒有給他看到。然後他的師父巨指和尚就問了,他說,侍者師,請問如何是佛法?侍者又把那個大拇指,嘣,依舊比出來了。他師父就用戒刀,就把他的手指頭把它割斷了,他在旁邊哀哀叫。他師父就幫他把血止住以後,他用藥幫他敷,敷好以後,敷了以後,它後來就結疤了,這個大拇指就沒有了,就變成這樣,斷指。他師父等他手指頭好了以後,這再問他啦,侍者師,什麼是佛法?嗯,沒有手指頭,扁扁地,沒有手指頭了。他跟他師父講說,我大拇指到哪兒去了?悟了,這一下悟了,終於見到自己的本心。那個動作出來,他悟了,契進去了。這也是「為山九仞,功虧一簣」。那就是什麼?他根熟的眾生,悟道因緣到了。
所以悟道因緣很多,我們講說,「久修百千劫,悟在剎那間」。有人是念佛悟道的,比如說修無法師、鍋漏匠、黃忠昌居士,這個都是念佛悟道的,劉素菁居士也是念佛悟道的,劉素雲居士也是念佛悟道的。或是誦經悟道的,《六祖壇經》裡面講的法達禪師,《法華經》誦三千遍。或是參禪悟道的,這個在禪宗裡面也很多。或者是拜佛悟道的。所以你要向心地用功,向心念,就會悟道。睡覺的迷夢,是有人喊便醒過來,想要醒生死大夢,一定要用叫的方法,就是以心印心,才能從夢境中叫醒。但是也要有時節因緣,功夫成熟了一叫便醒。它還是有次第的,三十七助道品,三學戒定慧,六度萬行。一切佛法,雖皆是夢,但是它卻是金剛種子。
你種下這個金剛種子,慈舟大師做一個比喻,好像吞到你的肚子裡面去,雖然跟汙穢在一起,但是它不受汙染,它亂沖亂撞,把腸子沖斷了,金剛種子出來以後就解決了。他說,「佛法在煩惱心中,亦復如是」,佛法的金剛種子種在你的煩惱裡面,但是煩惱影響不了它,但是它總有一天會醒過來。
比如說你念佛的種子,它總有一天會醒過來的,你煩惱影響不了那個念佛的種子。你一天一萬遍、一天一萬遍,一直要念下去,念到後來真的是開悟了,就是你的煩惱阻礙不了那個金剛種子、那個念佛種子。所以無論聽了一言半句,「一歷耳根,永為道種」,它不跟染汙心在一起,因為不能夠混在一起,所以要翻出來說,說了還是要去做。「佛法不怕不懂,只怕不聽」,這句話背起來,「佛法不怕不懂,只怕不聽」。聽了以後求解,久而久之去實踐,它終究會放光,「與佛相同,天上天下,唯我獨尊」,那個「我」就是真如。
所以慈舟大師說,「有漏有為,與法性相背,向有漏造作,是不會醒的。無漏有為,與法性相順,向無漏造作,是能醒的」。幾時醒呢?要到八地菩薩就醒過來,他就醒了生死大夢。但是醒過來以後,知道以前忙著修行,忙著為了了生死,自度度他,原來也都是南柯大夢,本來無眾生可度,無生死可了,那是到開悟才可以講這句話,沒有開悟是不能講說,無眾生可度,無生死可了,為什麼?到開悟以後,煩惱即菩提,眾生即是佛,心、佛、眾生三無差別。
所以《華嚴經》上有一個比喻,「譬如有人,夢中見身墮在大河,為欲度故,發大勇猛,施大方便。以大勇猛施方便故,即便覺寤。既覺寤已,所作皆息。菩薩亦爾,至不動地,一切功用靡不皆息」。無功用道了,到不動地八地菩薩的時候,他無功用道什麼意思?他生活就是佛法,他的一舉手、一投足,挑柴運水,無不是禪,那個海賢老和尚不就講嗎?他說,劈柴也是念佛。他上水果樹去摘柿子,也是在念佛,「我在念佛咧」。他就證這個境界,無功用道了,他劈柴也在念佛。
所以慈舟大師說,雖然修行是假的,我們又何必修行呢?他說,「但是若不修行,就不能覺」。就剛才講說到八地菩薩的時候,再看以前的修行,那就好像南柯一夢,所以如果你看到這樣的話,那些修行是假的囉?不是,他說,如果你不修行,就不能覺,也不能夠空煩惱。「所以說『夢裡明明有六趣,覺後空空無大千』,必到覺後,方知是夢」。八地菩薩證不動地,但是諸佛還是勸他要起大悲心,謂八地菩薩說:「善男子!汝雖得是寂滅解脫,然諸凡夫,未能證得,種種煩惱,皆悉現前,種種覺觀,常相侵害。汝當愍念如是眾生」。「又『善男子!汝當憶念本所發願,無邊眾生誓願度』」,倒駕慈航。
所以慈舟大師最後勉勵我們,你既然知道是夢,那就要把迷夢叫醒,把生死大夢叫醒,向自心中喚,我們念南無阿彌陀佛就向自心中喚。「自心喚自心,知道自己有個法身慧命,莫令自心」,常在夢中,「常在迷中」。「念佛時念自心,持咒時也是念自心」。望著自心喊,醒醒吧!主人翁,大家醒過來吧。這個是剛好講到夢,我就特別引用慈舟大師了生死大夢的這個開示,講得非常好。
接下來我們看下面這一段:
【宋雷有終。討王均。欲屠城。時蜀士范璨。范璲。尚氣節。富文學。文鑒大師。有名行。相率進諫。稽首曰。蜀人善弱。其脅從者。特畏死耳。城下日。願勿屠戮。鋤其凶黨可也。有終見三人慷慨丈夫。忘身為物。出於至誠。為之改容曰。非聞長者言。幾妄舉矣。一城遂得保全。范氏子孫。貴顯。文鑒得悟道。】
這一段我們來看:
『雷有終』他是宋朝人。
『王均』他是北宋益州士兵起義的領袖,農民出身。
『富文學』,「富」就是多、擅長。
『文鑒大師』是宋朝的僧人,也就是繼真和尚。
『有名行』,「名行」是什麼呢?名聲跟他的德行。
『相率』就是一個接一個。
『稽首』就是古時候的一種跪拜禮,在九拜裡面最恭敬的,叩頭至地。
『其脅從者』就是被迫附從的、被迫相從的。
『特』就是只是。
『城下』,「城」就是城池,「下」就是征服、攻下來。
『屠戮』就是屠殺。
『鋤其凶黨』,「鋤」就是消滅、剷除。(『可也』) ,就可以了。「凶黨」就是叛黨、逆黨。
『丈夫』就是大丈夫。
『忘身為物』,這個「物」是指人。
『為之改容』,「改容」就是動容。
『妄舉』是輕舉妄動。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
宋朝雷有終,他奉命討伐王均,本來是想要全城大屠殺。當時四川的士人,讀書人,叫范璨、范璲這兩個人,他們非常崇尚氣節,有文學素養。文鑒大師也是當時有德行的名僧,一起到雷有終這個地方,向他進諫,稽首叩頭說了,四川人是善良的,而且懦弱的,有些人是被迫相從的、附從的,被迫做壞事,特別怕死,才不得不去附和於王均,希望你在攻下這個城池的時候,不要屠殺城裡面的人,只要鏟除那些為首的兇手、黨羽就可以了。雷有終看到三人,他們慷慨激昂的陳述,而且是一個大丈夫,為了全城的生命跟物命,他們不怕自身的危險,而且出於至誠,所以他也被他們感動,「為之改容」,就是為他們的這種善行跟義舉而感動。他說,要不是聽到你們幾位長者的勸言,幾乎使我輕舉妄動而殺戮了。於是全城的生命都能夠得到保全,范氏的子孫後來也都富貴顯耀,文鑒大師後來也證悟了、開悟了。這個是宋朝雷有終的故事。
再下來這一段,我們來看這個經文:
【馮某隆冬早起。路逢一人臥雪中。身已半僵矣。急解己棉衣衣之。扶歸救甦(sū)。夢神曰。汝救人命。出於至誠。當賜韓琦為汝子。後生子名琦。極顯貴。】
我們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隆冬』就是寒冷的冬天。
『急解己棉衣衣之』,「衣之」就是給他穿上。
『扶歸救甦』,「救甦」就是把他救活了。
『韓琦』,他是宋朝人。
『馮某』,他是明朝人。
「韓琦」,他是宋朝相州安陽人,他是宋仁宗的進士。他曾經在擔任安撫使的時候,他整飭貪官汙吏,淘汰冗役,緩賦稅,就是降低賦稅,而且讓飢民,救活了九十萬人。他當時在宋朝的時候,跟范仲淹非常地得到大家的敬重,天下人稱他們叫韓范。跟富弼,他們三個人感情都很好,也都是忠臣。這個是「韓琦」。
我們來看這一段的白話:
明朝的馮某人,他在一個寒冷的冬天,起床以後,在路邊看到一個人倒臥在雪堆中,身體已經半僵了。馮某急忙把自己身上的棉衣脫下來,把路倒的這個人給他穿上衣服,就把他扶起來以後,把他救活了,把他帶回家救活了。他晚上就夢到天神跟他入夢說,你救人家一命,『出於至誠』,上天賜宋朝名將韓琦做為你的兒子。後來生了一個兒子,他就把他取名叫馮琦,就這樣來的,極為顯貴,極為富貴。
我們再看三百四十二頁這一段:
【徽商王志仁。年三十無子。旅中遇一婦。抱子投水。止之。問其故。婦曰。夫貧。畜豕償租。昨天出傭於人。買豕者來。鬻之。不意所得皆假銀。恐夫歸箠(chuí)楚。且無以聊生。故死耳。仁悼恤。周之銀。及夫知之。疑其誑也。拉婦詣寓質焉。仁已寢。夫令婦叩門。曰。我投水婦。來叩謝。王厲聲曰。汝少婦。我孤客。昏夜豈宜相見。有言。明早同汝夫來。其夫始悚然曰。吾夫婦同在此。仁乃披衣出見。纔啟戶。牆倒。而臥榻為粉矣。夫婦感歎。致謝而去。後生十一子。享高壽。】
我們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徽商』,宋代逐漸形成,他們都是一群生意人,在長江中下游一帶頗有勢力,在清末的時候才開始衰落。他們經營主要的有鹽、米、絲、茶、墨、木材以及貿易,其中以鹽商跟文具商、典當商最為有名。
『王志仁』他是明朝正德年間的人。
『畜豕償租』就是養豬要來還租金,償還租金。
『傭』就是被雇用。
『不意』就是不料。
『箠楚』就是被他鞭打、拷打。
『無以聊生』就沒有什麼可以拿來生活的。
『悼恤』就是哀傷、憐憫。
『周』就是幫助。
『誑』就是欺騙。
『拉婦詣寓質』,就是拉了他太太到王志仁住的那個地方,要去對質這個意思。
『悚然』就是很嚴肅的這樣說、很恭敬的這樣說。
『啟戶』就是開門。
『臥榻』就是床舖。
看這一段的白話:
徽州在安徽省,有一個商人叫王志仁,他年紀已經三十歲了,沒有兒子。在出外經商的旅途中,遇到一個婦人,抱著小孩要投水自盡,王志仁就給她阻止,問她什麼原因要投水?那個婦人就說了,她說,我丈夫家貧窮,平常養豬來償還租金,昨天他外出幫人做事,恰巧買豬的人來,我就把豬賣給他,沒想到他給我的錢,全部都是假銀子,我怕我丈夫回來以後,拷打我、鞭打我,而且以後也沒有可以供生活的依賴的東西了,所以不如算了,『故死耳』,所以想投水自殺。王志仁對婦人的遭遇深表同情,就把銀子給她。
等她丈夫回來以後,知道這個事情,懷疑其婦,就是他太太,另有隱情欺騙他,就拉了他的太太前往志仁所住的地方來質問。當時王志仁已經睡覺了,她的丈夫就命令這個婦人敲門,王志仁問,誰啊?這個婦人就說,我是投水婦,我來叩謝。王志仁就厲聲的叫說,妳是少婦,我是孤客,半夜哪裡可以在飯店相見呢?這樣講,怎麼可以在旅店相見呢?有話,妳明天跟妳丈夫來再說吧。她的丈夫才覺得說不好意思,「悚然」就是不好意思。惶恐的說,是我們夫婦在這裡。王志仁就起床披衣出來見他們,才開門,那個牆就倒下去了,就壓得粉碎,把床舖都壓粉碎了。夫妻兩人就『感歎』,感恩又讚歎,向王志仁道謝以後就離開。後來王志仁生了十一個兒子,而且享有高壽。
這個地方,我看我們臺灣的唐湘清居士所編的《因果報應錄》裡面,他寫的比這個地方稍微有一點點再補充的地方,我再把它做一個補充。他說,王志仁當時回到他經營的商店,他當時是還沒有出外做生意的時候,那個算命先生有跟他講說,他數月之內性命難逃,就剛才那個牆倒掉,就是他的這個劫難,他的死劫,算命的就有給他算出來。這個賽柳莊的相士,後來就算不準,因為他後來好好地回去了。王志仁就跑去賽柳莊,就問這個相士說,你不是說我數月之內有危險嗎?性命難逃嗎?相士就帶著很奇怪的口吻就問了,咦,你的氣色完全改變了,你一定有救了幾個人命,積了陰德。他救兩個嘛,婦人跟她小孩。你現在的那個髭(zī)髯,「髭髯」就是鬍鬚,長出來,突然間長得很長,而且你這個口角就是很豐腴、頤豐,金光就聚耀在你的面目,臉上都現的金光,你不僅是多子而且會增壽。後來王志仁生了十一個兒子,活到九十六歲,這裡講高壽,事實上他是活到九十六歲,無疾而終。
這個地方我們看到王志仁救人的故事。我們就來看《德育古鑑》裡面,也有提到跟王志仁這個一樣,王志仁事先有被人家算命說,數月內有生命的危險,《德育古鑑》裡面是這樣講的。它說,當時王志仁要是不是再遇到那個算命的,可能會認為這個相命的算不準了。可是誰去轉移這麼快呢?就是他的心,他的慈悲心,去轉變他這個王志仁的命運。
它說,在弘治甲寅年間,有一個叫呂琪這個人,他剛好春天的時候,到郊外去走一走。在郊外旅行的時候,他突然間,好像刹那間見到一個已經往生的府隸,「府隸」就是以前的一個雲南布政司的那種官員。那個人已經算是陰差了,但是他見到了。祂就拿了一張公文紙給他看,祂說,我現在擔任東嶽大帝的官差。東嶽大帝是泰山的山神,我們一般叫東嶽帝君,在解釋上講,祂是道教的山神,但是祂是陰間的統治神。那麼這個人,這個府隸,已經往生的這個府隸,就跟呂琪講說,我奉命要來抓這幾個人,你也在名單裡面。這個東西是確實存在,老和尚講經的時候,也常提到這些東西。
這個府隸就跟呂琪講了,他(祂)說,你也在名單裡面,可是我跟你很熟,我實在講,不忍心去抓你,可是不抓又不行,「汝當幹畢家事」,你回去好好把家裡的事情先料理一下,等我把其他地方的人都抓完了以後,我再來提你,來抓你,大概這個時間要一個月。
這個東西到底你相不相信?有沒有?我在基隆淨宗學會講《金剛經》跟《地藏經》的時候,基隆淨宗學會香積菩薩,專門煮素食給我吃的阿英姐,阿英老菩薩,我就很佩服她,她念佛念得很好。她的女婿是非常地暴虐,就是常常打她的女兒,她的女兒是一個清潔工,她的女婿後來到大陸,中國大陸去做生意,也在大陸又另外有外遇的對象,回來臺灣就會打阿英姐的女兒,打到怎麼樣呢?打到阿英姐的女兒到醫院去診療的時候,連醫生都看不下去,向警察報案,申請家暴令。這個故事是阿英姐親自講給我聽的。就是說這個陰差要抓人,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阿英姐的這個女婿,後來從大陸回到臺灣以後,覺得身體不舒服,四十幾歲而已。他就到基隆長庚醫院去檢查身體,一檢查是肝癌末期,他身體非常地壯,他說,我怎麼可能得肝癌呢?我怎麼可能會死呢?阿英姐就勸他了,因為他脾氣很不好,她說,你要不相信基隆長庚醫院,不然你一樣都到長庚,你就到臺北縣還有一個林口長庚醫院去檢查,兩家不同醫院檢查,看報告怎麼樣。阿英姐的女婿就到臺北縣的林口長庚醫院檢查,結果檢查出來還是肝癌末期,他就乖乖地了,當面對死亡的時候,那種剛強就統統不見了。
阿英姐就跟他講說,你到這個關頭來,已經沒有什麼可以救了,你乖乖地跟我念佛,我教你念佛。你看,阿英姐沒有把他當成壞人,阿英姐就像阿彌陀佛一樣,沒有善惡對待,雖然他以前這樣的欺負她女兒,打她女兒,她心中沒有怨,阿英姐是真的老實念佛人。她說,我教你念阿彌陀佛。她就大概短短的三個月之內,她每天教他念阿彌陀佛,帶著他念。有一天阿英姐就到基隆淨宗學會去煮素食給我吃,那不在(家),不在,她的女婿就告訴她的女兒說,今天阿彌陀佛到哪裡去了呢?怎麼沒有煮飯給我吃呢?他已經把阿英姐當成阿彌陀佛,他不叫她岳母。他說,今天阿彌陀佛怎麼不在呢?
結果後來念了三個月以後,他的女婿就跟阿英姐講,他說最近會有兩班的法船要到,我不是第一班的法船,我是第二班的。他說,第一班的,我們附近有兩個人會搭第一班的船,我是第二班的。阿英姐也半信半疑,是真的假的?他講的那個日期,那一天阿英姐到附近去打聽,果然有兩位學佛人往生,這第一班的法船。他講的第二班的那一天,阿英姐就有預感,因為他講的時間,第二班的時間差不多接近了。
阿英姐就跟她女兒講說,妳今天不要去幫人家清潔房子了,因為她女兒在幫人家打掃房子,結果她女兒還是要去打掃。你看,阿彌陀佛就這樣安排。她女兒到那個打掃的家以後,主人跟她講,今天不用打掃了,很乾淨,回去,回去啦。這個也是另外一種程度的預知時至。等到阿英姐的女兒開門進來的時候,她先生剛好斷氣,見到她先生最後一面,這就是說,他這個是念佛得到佛力加持,他能有這種感應。
所以東嶽大帝的這個役夫就跟呂琪講說,我先去抓其他地方的人,大概中間要一個月,你回去把家事料理好,我再來抓你,大概中間要一個月。呂琪回去以後,他就把這些話告訴他的兒子,而且交代說,我這一生有三件事情沒有了了我的願。他說,某五他家的喪事沒有辦法幫他做,我想代他們把喪事辦完,不能夠做,這是第一件,我覺得很遺憾;第二件,某一位,某人家的一個貧窮人家的女兒,二十幾歲沒有嫁,我想幫她嫁出去,也還沒有做到,這是第二件;第三件,就是某一個道路已經傾塌了,我想把它重新修建,我沒有做,這是第三件事情。
呂琪就把他身上的家產,把他所有的錢拿出來交給他兒子,把這三件事情辦好。他兒子果然把這三件事情全部辦好以後,準備要治理他的後事。呂琪就在家裡,「杜門俟死」,就是在家等候死亡。經過幾個月以後,好像沒有什麼變化,其他的兒子就跟他爸爸講說,你那個都是妄想,是假的。後來那一年的除夕夜,他再遇到東嶽大帝的這個官差,他就跟祂對話了,祂說,我本來要勾魂,勾攝到半路的時候,要去抓你的時候,就是除夕夜就要去抓他,不讓他過這個年關,忽然接到免提牌,不用抓了,祂說,你近來有做三件事情,三件善事,加了二十年的壽命。你看,你這邊一做善事陰間馬上知道。呂琪後來更健康,比以前更健康,果然後來二十年以後才死掉,所以這個禍福之變跟這個道理一樣。
所以有些人就不相信這些東西,也不去及時行善,等到勾魂使者到的時候,你要再做已經來不及了。你怎麼可以像呂琪這樣,可以碰到他一個舊識,就是他以前的一個朋友擔任府隸,一個官差,而能事先跟他通報一下,通報一聲呢?你有他這個福氣嗎?這一段的意思是這樣。
算命到底準不準呢?我們學佛人,誰都知道,佛教是不主張看相算命的。前面講的這個王志仁,他被相命講,他命中無子,而且數月內會死亡。可是王志仁他發大慈悲,救了人命竟能夠多子延壽,可見人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心行,不必看相算命。我們看袁了凡先生,孔先生算他只活五十三歲,八月十四日丑時往生,連什麼時候死,都可以給他算得出來。他命中無子,他考第幾名,四川一大尹,在任做多久都講出來,三年半,一直到什麼時候?一直到遇到雲谷會禪師。了凡先生遇到雲谷會禪師,禪師教他改命的方法,就是要這幾個重點,各位把它記起來,怎麼改命就在這幾個重點。
雲谷會禪師說,「人未能無心,終為陰陽所縛」。「陰陽」就是定數,就是我們的業力。什麼叫「無心」呢?「無心」就是要離一切相,行一切善。「無心」也可以講說,「應無所住,而生其心」,離一切相。「無心」不是沒有心,就是你能夠離一切相,「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你這樣就不被陰陽所縛了。「安得無數」,如果你不能夠做到無心,你就被陰陽所縛,而且會有數,「數」就是定數,什麼時候死?什麼時候生病?這裡面都算得好好地。
但是雲谷會禪師說,只有凡人才是有數,他說,極善之人,數拘他不定,極惡之人,數也拘他不定。這道理大家都懂,他改變了業力。「汝二十年來,被他算定,不曾轉動一毫」,那麼你不是凡夫嗎?了凡問說,「然則數可逃乎」,但是這個定數可以逃嗎?雲谷會禪師說,可以,「命由我作,福自己求」。後來了凡先生立命,改過,積善,三千善、三千善、一萬善,終於改命了。他不只是當了寶坻縣長,我去瞭解那個資料,他最後是當到剿日寇的兵部駐朝鮮軍事團參謀長,他活到七十四歲,生了一個兒子袁天啟。
所以講到這個算命,陳希夷先生就問道於麻衣說,他說,我常看到有子的相,可是他相不變,其實沒有兒子,沒有兒子的相貌,相貌沒有變,卻是生男的;長壽的相,卻是夭折;沒有長壽相,卻是長壽;面相長得很福重,很有福氣、敦厚的樣子,可是卻是遭受這些刑罰,形沒有改變,他遭受刑罰;本來是夭命祿盡的必亡之相,相沒有改,他卻是長壽。為什麼呢?陳希夷就問麻衣說,為什麼呢?麻衣答覆他,他說,「心生相貌,以理言也」,相是由心生。
他說,我聽說,「吾聞古人相法」,麻衣跟陳希夷,陳希夷是唐朝非常有名的一個算命先生。麻衣就說了,我聽說古人相命法有洪範五福。五福就是什麼?我常講過的,長壽、富貴、康寧、好德、善終。六極:短命、疾病、憂愁、貧苦、惡事、耗弱。古人相法以洪範五福六極為主。他說,這個人如果「忠孝仁義,守道有恆」,他到什麼程度?他到「顛沛造次」,就是逆境現前的時候,他也不改變他的節操。他說,這是吉相,他就可以享受五福之慶。他說,如果人不忠不孝,不仁不義,到顛沛造次的時候,他那種習性都不改,他說,這是凶相,「必受六極之刑」。這個一問一答,就可以證明人的命運,並不決定在相貌,完全操縱在哪裡?操縱在自己的德行。
以前印光大師有一位臺灣籍的皈依弟子叫蔡伯倫居士,他在上海幫人家看相。他寫了一本書叫《嚶鳴集》,印光大師有幫他題序文,他這個序文裡面怎麼講呢?這一段可以做為我們算命先生來參考參考,看印光大師怎麼對你們期許。
印光大師跟這個蔡伯倫居士說,「伯倫居士,僑寓滬上」,就是住在上海。「以相為業」,用相命為他的職業。「凡遇來者」,凡是來算命的。「無論其相之善惡」,不論他的相是好還是不好。「皆勉以修德積善」,他都告訴對方一定要修德積善。你相好的,你做好事的,我還是要教你修德積善,你命不好的,我還是要教你修德積善,就是印光大師說,蔡伯倫就是這樣做。「以祈善者益善」,好的更好,不善者也好,「不善者亦善」。「深合命自我作,福自己求」,印祖說,蔡伯倫居士這樣的鼓勵人家向善,他說,就跟命由我作、福自己求是不謀而合。
「與夫有心無相,相隨心生」,「有心無相」就是說,你能夠有這樣的一個慈悲心、善心,雖然你的相並不是很好,但是你最後相隨心生,你的相貌還是會跟著你改變。像我個人來講的話,我以前在當官的相,跟現在就長得不太一樣,基本輪廓沒有變。但是很多看過我的人說,跟我以前官校畢業的相是完全不一樣。我每次出去,人家都說,這個是學佛的,我都還沒有自我介紹,他就說,這個是學佛的,這就是什麼?「與夫有心無相,相隨心生,有相無心,相逐心滅等義」。你面相好,相貌堂堂,可是你的心卻是不好,最後你的相是會走樣的,是會變化的。我們看到很多人一開始當大官的時候,那個相貌很好。我們以前有一位總統就是這樣,剛開始做總統的時候相貌非常地好,我常常說,哇,他那個額頭好像在抹油一樣。曾幾何時,鋃鐺入獄,因為貪汙罪被起訴,現在整個相貌都不行了,就是講這裡「有相無心,相逐心滅等義」,印祖說的。
而且這個蔡伯倫在談論中,他常常告訴人家三世因果報應的道理,還有教人家念佛求生淨土,「與夫淨土橫超法門,俾一切人由問相而得入聖賢之域」。我跟你講,這個蔡伯倫就不是一般的算命的,他就是應以算命身得度者,即現算命身而為說法。他有一點像觀世音菩薩一樣,算命只是他的一種方便法,他最後教人家求生極樂,蔡伯倫就是菩薩了,就不是算命師了。所以這是各行各業都可以成就菩薩,不廢世法而證佛法,不離世法而行佛法,黃念祖老居士說的道理就是這樣。所以印祖說,一切人都由問面相,問相而得入聖賢之域,「以及往生極樂之邦,其挽回世道人心也大矣」,這個是印祖特別讚歎上海蔡伯倫居士。
另外臺中李炳南老居士有一個弟子,叫做《菩提樹》月刊的發行人朱斐居士。這位朱老居士,老和尚也認識,朱斐居士算是李老師的一個弟子,也可以講跟隨李老師很久了。他一個好朋友叫葛晉壽,也是精研麻衣柳莊之術,就是算命的,設命相館在蘇州玄妙觀旁邊。朱斐居士就說了,他說,他的好朋友,這個葛晉壽居士,看到跟人家談相,命中有福壽的,都勉勵他念佛行善,最後都能夠增福延壽;看到命中有災禍的,他都鼓勵他念佛行善,最後都能夠消災免禍。唐湘清居士說,葛晉壽跟蔡伯倫乃是以談命看相為手段,勸人念佛修心為目的,所以不能夠用一般的算命家來看他們。
他說事實上這是什麼道理呢?他說,學佛我們雖然究竟來說,不希望有人天福報,但是佛陀也很慈悲,鼓勵世人要念佛向善,但是也不廢言人天福報,因為畢竟芸芸眾生,都是希望這個,人天福報。佛經上也有說,求子得子,求壽得壽,求官得官,也不見得每一個人都可以解脫,那你對這些緣未成熟的,善根不具足的,那要怎麼辦?為他種個善根,為他說法。他不一定今世得度,可是這一世你跟他結個法緣,來世他就有得度的因緣。
這一段剛好提到王志仁算命算不準,我們又講到袁了凡,又講到李炳南老居士的學生也有會算命的,還有印祖寫給蔡伯倫居士的序文,都有跟我們講算命,要怎麼去改命的道理。
再下來,我們看下面這一段:
【唐裴度。遊香山寺。拾玉帶二。犀帶一。候其人。日暮不至。詰旦復往。一婦泣至云。父無罪被繫。昨假寶帶。思以脫罪。不幸失於此。禍無所逃矣。度慨然還之。先是有相者。相度必餓死。至此復遇云。公氣色頓異。必有陰德及人。前程非某所知也。後封晉國公。贈太傅。】
我們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裴度』,他是唐朝河東人,唐德宗的進士。後來他被封為晉國公,也當到幾乎是宰相,同中書門下平章事,也相當於宰相。
再下來『香山寺』就是在河南省洛陽市的西南,龍門山上。
『玉帶』,它是玉做的腰帶,古代貴官所用的,古代貴婦也有用這個。
『犀帶』就是犀角,犀牛角的腰帶。
『詰旦』就是隔天的早晨。
『繫』,「被繫」,就被關、被拘禁。
『昨假寶帶』,「假」就是借,「寶帶」,用珍貴裝飾的佩帶。
『慨然』就是慷慨的樣子。
『及人』就是給予。
『贈太傅』,「贈」就是(死後追贈)。「太傅」就是三公之一。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
唐朝的裴度,他河東聞喜人。有一次到香山寺去旅遊,撿到兩條玉帶,一條犀角帶,他就在那裡等候遺失的人,到了晚上沒有人來找。隔天他又前往那個地方等候。有一個婦人就哭著臉來到這個地方,就說了,我的父親沒有罪,被人誣告關在監牢,昨天跟人家借了寶帶想幫我父親脫罪,不幸在此遺失,我家的禍事已經無法逃脫了。裴度問清楚以後,就很慷慨的拿出來還給她。在這之前,有相士說裴度今生必定會餓死。這時候相士又遇到了裴度,說你的氣色忽然變得不一樣,你一定有做一些陰德的事情給別人,你的前程已經不是我能夠預料的。後來他被封為晉國公,又贈封為三公之一,太傅。
再下來,我們看最後一段:
【世路巘(yǎn)巇(xī)。遭危不一。仁人推類盡餘。事事當盡所能為。茲未及備載也。至於刑獄逼迫死生。尤屬諸危中之更甚者。錄於後入輕為重註內申之。故不附論。】
『世路巘巇』,「世路」就是人生譬如在走路一樣,行路,處世的經歷為「世路」。「巘巇」,「巘」就是險惡、險峻,危險難行,這叫「世路巘巇」。
『不一』就是不相同。
『推類盡餘』,「推類」就是以此類推,「盡」是竭盡,「餘」就是非主要的。
『備載』就是詳細的記載。
『申』就是表明、表達。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
人生的路途危險難行,每人遭遇的危險也不盡都相同。有慈悲心的人,有仁德的人,以此類推,自然可以及於未盡的部分,每一件事情要盡自己所能盡量去做,在此不能夠一一地來轉述備述。至於受到刑罰牢獄的逼迫,這個是面臨生死關鍵的事情,『尤屬諸危中之更甚者』就是說,它算是面臨生死關鍵的事情,屬於眾多危難裡面,危急中最嚴重的。我們將蒐錄在後面的『入輕為重』這個註講裡面,我們再來詳細討論,所以在這個地方不再論述有關刑獄逼迫死生的這一塊,以後在「入輕為重」那一段我們再來討論。
今天我們討論的這幾個公案的故事,不管是周必大,他自己為了救這些和劑局的官員被判死刑。他自己自誣,自己來承認這個火災是他造成的,然後他被免官,後來他竟然當到宰相。再過來這個宋朝雷有終本來去討伐王均,在四川要屠城要殺死很多人,幸好碰到三位善知識,范璨、范璲這些讀書人,還有文鑒大師,跟他講說,四川人怕死,四川人很善良,但是他怕死,這樣救了整個城裡面的人,沒有被屠殺。否則的話,雷有終恐怕就下地獄了。馮某救了一個快凍死的路人,給他披一件衣服,這樣救了一條人命,感得天人送韓琦來當他的兒子,後來當了大官。最後這個王志仁本來宿業被算命說會死掉,沒有兒子,但是救了一個婦人跟她小孩,要投水自盡,送她銀子,最後他生了十一個兒子,活到九十六歲,也是改變命運。
所以這裡面你可以看到,求子可以得子,求富貴可以得富貴,求長壽可以得長壽,這《感應篇》講的道理你能不信嗎?這是真人真事,他們也跟我們一樣去算過命,我們也去算過命,那人家他為什麼可以改命呢?真幹,他真的做啦。大善之人,數拘他不得,大惡之人,數也拘他不得,我們當然不希望是大惡,我們要做大善。
你如果做到剛才慈舟大師講的,你能夠了生死,大夢醒過來,數也拘你不得。老和尚不就一個例子嗎?老和尚就已經了了生死大夢,醒過來了。到今天八十八歲,身體還這麼健康,每天講經四個小時,吃飯跟我們一樣正常,牙齒還很好。有些老人家到老和尚這個年齡,牙齒都掉光了,不要說是要吃東西了。我常跟老和尚在一起,老和尚牙齒還很好。老和尚已經了了生死大夢,誰可以了?八地菩薩以上就了了,他就改變命運了,住世呢?隨因緣、隨願力,願意住世多久就多久。海賢老法師一百一十二歲,他住世表法,阿彌陀佛要把他留在人間做表法,最後也是預知時至,往生前還去拜訪一些同參道友,告別,然後跟弟子講明天不要鋤草了,不要種菜了,表法。
求長壽得長壽,求兒子得兒子,求富貴得富貴,問題你要不要相信這些感應的道理?就是《感應篇》裡面講的主軸,這四句:「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這四句,你可以做一生的座右銘,你真去做了,真幹了,那不只是世間的功名富貴,世間的長壽健康,乃至於出世間的,你都可以做得到。
所以老法師說,「禍福無門,惟人自召」,這是講感應的原理。接著「善惡之報,如影隨形」是說明報應的事實真相。他說,這四句當中,有理有事,虛空法界,依正莊嚴,是一個大的感應果報;一個世界,一個社會,是一個小型的因果報應;一個人,一個家庭,是最小的業因果報。佛說的一切經,也離不開這個原理,《華嚴經》上講「五周因果」,《法華經》裡面講的「一乘因果」。由此可知,世出世間法就是一個明顯的因緣果報,所以佛家常講,「萬法皆空,因果不空」。
所以我們以前也有討論過宋朝衛仲達的故事,這個故事我們都聽過,《了凡四訓》裡面也有提到衛仲達。他是宋朝的一位官員,他一生所造的這個業,就拿衛仲達來說,他造的惡業也很多,可是比起我們現在的人,衛仲達算是很少了。現在人所造的惡業,老法師說,比衛仲達還至少加上百倍、千倍都不止,什麼原因?古時候從小接受聖賢的教育,所以衛仲達所造的一切惡業,是惡念,沒有成為行為。惡的念頭,惡的事情不敢做,為什麼不敢做?聖賢人的教誨。現在人不但有惡念,他敢造。老和尚講的是真的,千真萬確。罪業最大的是不孝父母、侮辱三寶,這個事情,老法師說,我們想想我們自己有沒有做?我們一生起心動念、所作所為,自己想想,能對得起父母嗎?
我這次到澳洲參加戒學班,楊居士跟我去,我們講堂楊居士跟我去。他在飛機上跟我講,在澳洲也跟我講這個故事,因為楊居士以前住過雪梨,澳洲Sydney雪梨。他認識一個臺灣的移民,移民到澳洲去留學,拿碩士的一個留學生,後來在雪梨落地生根,在那邊創業,擔任澳洲政府的一個賦稅關的官員,也滿大的,生活也很好。當然在澳洲都住別墅,娶的太太也在澳洲留學,兩個人在澳洲過得很快樂。但是兩個人現在都得癌症,年紀四五十歲而已,兩個都不甘願,他們都說,我們沒有做壞事,為什麼得癌症?他不知道剛才講的這個,「禍福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他們說,我們沒有做壞事,我們從到澳洲來留學,就安分守己的做一個澳洲公民,就上班下班、上班下班啊。
我就問了,我說,他一定有做錯事,我說,你再幫我想看看,什麼事?楊居士起來了說,有。因為剛才講的移民到澳洲這個男的得了肺腺癌,女的得了子宮頸癌。我就問楊居士,楊居士跟我講,他說,他父母非常地怨,住在臺灣南部,一生是個老農,辛辛苦苦地賺錢,老農就是種田的,辛辛苦苦把這個兒子培養長大,送到澳洲去留學,兒子就從此以後不聞不問。他說,老人家在臺灣非常地怨,對兒子跟媳婦非常地不滿。我說,問題就出在這裡,我說,他如果肯懺悔還來得及,不肯懺悔就沒得救。
就是老和尚這裡講的,罪業最大是不孝父母、侮辱三寶。他說,我們一生起心動念、所作所為,自己想想,對得起父母嗎?能對得起三寶嗎?他說,這個罪業就不得了,何況其他?他說,如果你犯了罪業,仁人君子的心可能會原諒你,可是鬼神不會原諒你,菩薩能夠原諒你,鬼神不會原諒你,因為善惡到頭終有報,所謂只爭來早與來遲。所以老法師說,果報這樁事情,理很深,事情非常複雜,我們不能只看眼前,眼前那要真實的智慧,你才能看穿三世因果,你才能看得出來。凡夫怎麼能夠看得懂眼前呢?人家存心在做事,你要看他究竟,然後你才真正懂得果報是如影隨形。
佛家講果報有三種:現報、生報、後報。現報,現做現報。凡是果報都有因、都有緣,因緣果報,「因」是過去生所造的,「緣」是現前的,現在所遇到的機緣,把你的阿賴耶識裡面這些業因又牽引出來,於是又變成現在的果報。善的果報一定有善的種子,種子是因,遇到善緣就得善果。緣有兩種,一種叫做增上緣,有順境的增上緣,有逆境的增上緣,順逆增上緣都是很好的果報,都有很好的果報,那是你的因好,阿賴耶識裡面有善的種子、善的因。如果阿賴耶識裡面是惡的種子、惡的因,遇到善緣也會變成惡事,這樣各位記得嗎?阿賴耶識裡面如果是惡的種子、惡的因,你縱使碰到一個善緣來了,也會變成惡事,為什麼?因為業力牽引,也會有惡的果報現前。這些事實真相,我們只要稍微冷靜觀察,你就能夠很清楚、很明白。
這個事情要怎麼解釋呢?老法師就說,老法師他一生的遭遇,他說,各位同學都跟他,跟老和尚很久了,也都很瞭解。老和尚說,他這一生有善緣、有惡緣,他說,善的緣,遇到幾位好老師,比如說方東美教授、章嘉大師奠定他的基礎,李炳南老居士成就了他,他說,這是善因善緣。後來老法師在弘法過程中,他自己出家的道場,不能夠容納他,被趕出來,這是惡緣,後來想一想,他說,這個果報好不好?果報好。為什麼?老和尚的因好,善因碰到惡緣,但是它還是產生好的果報。老和尚說,這個惡緣,後來想一想,這果報好不好?他說,果報好,他說,我要不是被趕出來,我這一生不能夠成就,為什麼?他說,成就要在講臺上千錘百鍊,我那個道場縱然對我再好,不肯讓我講經,沒有講臺的機會,所以雖然是惡緣,但是後來果報還是好。
後來,老法師說他遇到韓館長,他這一生當中,韓館長三十年來幫助他,成就了老法師,給老法師講經的機會。道場管理的權,韓館長在管,管人、管錢、管事,老和尚說,我三個都不管。結果老和尚說,韓館長成就了我三十二年的忍辱波羅蜜,我不管錢、不管人、不管事,給韓館長管,剛好,老和尚說,韓館長幫我斷了我的無始劫的貪這個習氣。老和尚說什麼?老和尚說,她把我的貪瞋癡斷掉了,因為我不管人、不管錢、不管事,我就斷了貪瞋癡了。所以老和尚說,你善的因遇到惡的緣,果報還是善的,他說,我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別人說韓館長好像很嚴肅,說韓館長怎麼樣。老法師說,我感謝她大恩大德,他說,她這樣的作為是世間一般凡夫見不到的。今天我們剛好講到這幾位的果報故事,又講到老法師的果報故事,相得益彰。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若有講得不妥之處,請各位同修大德批評指教。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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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