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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集

感应篇汇编第155集(点击播放)

《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一五五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2015/10/04  臺孝廉講堂    檔名:57-109-0155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四十九句,【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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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篇汇编第155集

黄警官感应篇汇编--相关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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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篇汇编第155集

《太上感應篇彙編》(第一五五集)  黃柏霖警官主講
2015/10/04  臺孝廉講堂    檔名:57-109-0155

尊敬的各位同修大德,大家好!今天我們研討《太上感應篇彙編》第四十九句,【賞及非義,刑及無辜】。我們看經文,請各位看課本四百七十九頁:
【賞及非義。刑及無辜。】
『非義』就是不義,不合乎道義。
『刑及無辜』,「無辜」就是無罪的人。對無功的人你給他獎賞,這個叫做不合乎道義。對無罪的人你給他懲罰,這叫「刑及無辜」。
我們看經文第一段:
【賞之為道。崇德報功。朝廷激勸人心之大典也。不宜及而及之曰非義。乖是非。弛法紀。長惡阿私。舉枉錯直。最干天怒。司爵賞者。能不慎之。】
好,我們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非義」,剛才有解釋過。
『崇德報功』就是對於有德的給他賞賜,有德有功的人給他賞賜封拜,發揚盛德,這個叫「崇德報功」。
『激勸』就是激發鼓勵。
『大典』就是國家重要的典章、法令。
『及』就是給予。
『乖是非』,「乖」就是違背。
『弛法紀』,「弛」就是敗壞、毀壞。
『長惡阿私』,「阿私」就是偏私、不公道。
『舉枉錯直』,「舉枉」,冤枉的枉,「舉枉錯直」就是你起用了奸邪的人,而罷黜正直的人。這個是在《論語·為政篇》裡面講:「舉枉錯諸直,則民不服。」你如果是晉用這些奸邪的人,而把正直的人罷黜,民眾是不服的。
再來這是『最干天怒』,「干」就是干犯。「天怒」,古人謂之「天怒」就是暴風疾雷,我們講說天怒人怨。
『司爵』,「司」就是主管。「爵」就是封官、晉用、爵祿,這個叫「爵」。
『賞』就是賞賜,我們用現在的用語就是晉用跟獎懲,這叫「司爵賞」。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解說:
國家用獎賞的方法是對於有盛德或有功勞的人,你給他獎勵。這是朝廷,以前叫朝廷,現在叫國家或者政府,這是國家或政府激勵人心、獎掖眾人行善的重大典章法令。若不適宜的人你給他獎賞,這叫做「非義」。這會造成顛倒是非、廢弛法紀、增長惡念、偏袒徇私,起用奸邪的人,罷黜正直的人,這些施政行為最容易干犯天怒。所以負責進爵獎賞的人,能不謹慎嗎?這一段白話解釋,我們就解釋到這裡。
在末學講這個《感應篇彙編》,時間是在二0一三年的六月二日。那時候,老法師的侍者勝妙法師有寄一封信給我,當時他寄給我一件,來自中國大陸的一位菩薩,編輯的一本善書的文件,他所編輯的就是《太上感應篇新證》。我在剛開始講的時候,也有採用《太上感應篇新證》的一些例子。這位菩薩其實很謙卑,他沒有具名,但是這一本《太上感應篇新證》編的資料非常地多,他是用白話文來編輯的,雖然他寫得很簡單,但是它故事很豐富。
我就常在講《感應篇彙編》的時候,我就講說,大概我所舉的故事,大部分都發生在臺灣,但是在中國大陸事實上是也有。因為因果是不管你相不相信,它都存在的,它是跨越時空的,不論是古代或是現代、是未來,這個因果它一個大原則就是因果不空。老法師講,因果相續,因果輪轉。所以我相信在這麼多人口的中國大陸,一定有很多這種善惡報應的因果故事。不管是在中國大陸或是其他歐美國家,其實也都有這種因果善惡的報應故事。所以這一集裡面,我就採用《太上感應篇新證》裡面的這些故事,我發現跟我們今天所講的很吻合,所以相當具有因果教育的作用。當然裡面有一些姓名跟一些地點,我們會做一些變更。
這位菩薩,中國大陸的這位仁者,他編的這個《新證》裡面,他對於「賞及非義,刑及無辜」,我覺得他解釋也很好。他說,有的人做官,他在做官的時候,他不能夠賞善罰惡。做官其實真的是要深明因果,才不會造成三世怨。你這一世修福,然後得到福報,下一世有機會當官,結果你不明白因果,不能賞善罰惡,到第三世,因為造惡到惡道去,這叫三世怨。
事實上在我們這一集裡面,也有很多這種的果報故事。所以有些人做官,他不能賞善罰惡,他只有迎合自己,也許是送禮,或是有關係的,或是送錢的等等。他做了就是不道義的事情。這些送錢送禮的人,也許是做了不道義的事,結果你也給他獎賞。或者說,如果有人沒有向他奉承獻媚,即使沒有罪或者沒有犯錯,那也要遭受處罰或是刑罰。像這種都是屬於「賞及非義,刑及無辜」。
在他的分析裡面,他說,獎賞,不管是你在公家機構或是你在私人企業,你給部屬一個獎賞,其實是對勤奮工作的人一種獎勵。如果你是在政府機構,對百姓,這些官員對百姓做了有益的事情,你給他一個獎勵,這是對的。這樣你會樹立一個良好的政風典範,也給大家建立了一個行善立功的榜樣。但是有的人做官,他就會怎麼樣?他會大搞任人唯親。他們中國大陸的這位菩薩,編輯的大概都是用大陸的用詞。我們知道兩岸分隔了這麼久,很多用詞都不太一樣。像我們叫用人唯親,他就任人唯親,都是同樣的意思。
他說,把提職提薪,我們臺灣叫做升職加薪,說把這個升職加薪,或者各種,他說,各項先進就是各項好處,都送給自己的親信,包括自己貼身的祕書提職,也已經不是新聞。其實他講的這一塊,我也能夠同意,我在警界服務了三十多年,也看了很多,確實是這樣。
像我知道幾個我的同事,以前我們老署長、老局長的祕書,他現在也當署長、當局長。這個其實在我看來,他們其實也沒有很特殊的戰功。但是如果是他為國舉才,也算是好事,如果對方是個人才這也是好事。但是怕就怕有些個案,甚至說只會開車,不會做任何事情的,他最後也能夠得到一官半爵,當到縣裡面的一個長官或是領導。就會出現這種不該提職的、不該提升的他提升了,不該獎勵的也給他獎勵的現象,這樣的做法就是「賞及非義」,這樣違背了人們的是非標準。
這樣就會跟經文裡面講的,廢弛了國家的獎懲制度,就是「弛法紀」、「乖是非」。一方面助長了惡行,這個叫「長惡」。另一方面讓人們形成不用勤奮工作,只要把領導長官關係搞好就可以得到官位了,就可以得到獎勵的認知或者認識。從而人們不再努力為百姓服務、不再努力工作,卻把精力放在鑽營、溜鬚拍馬。這個溜鬚在我們臺灣的講法叫做吹捧、奉承,溜鬚拍馬、逢迎送禮上,這個就是這裡講的「阿私」,「長惡阿私,舉枉錯直」。
凡是有賞及非義的事情發生的地方,那麼定然,就是一定風氣不好。就是這個機關、這個單位,風氣一定不好,用我們的用詞,磁場不好。可能大家敢怒不敢言,裡面的績效一定很不好。因為獎賞了惡人,自然貶低和壓制了善人跟好人。那這樣誰還肯奉公守法呢?誰還肯忠於職守呢?認真做事呢?這樣受害的是誰?受害的是老百姓。
所以習近平總書記講,他說,未來的中國,屬於一群正見、正念、正能量的人,而且是有福報的人。誰的福報大呢,誰就未來能夠領導中國。這是我們習近平總書記講的。他說,所以必須跟有智慧的人在一起,必須心念蒼生。這個就是跟我們所要講的理念是一樣的。所以以上所講的給我們一個警惕就是,做官的人不可不謹慎。為什麼?如果你犯了這些錯就容易召感干犯天怒的事情。天心就是人心,我們講說,公道自在人心,最後的下場都不是很好。
好,我們接下來看下面的公案,這個是在中國大陸所編的《太上感應篇新證》裡面它所講的。它說,某一個城市的李姓長官,他做事很大方,他也敢做敢為。甚至把職位提拔給他認識的一個人,這個人本身是個企業家,這個企業家他因為在地方上已經很有錢了,他也想要一點權力,所以他想去從政。他透過這個李姓長官,所以他要到一個職位,當了一個鎮長。可能這個企業家,他有幫忙這個鎮還清欠款。
但是因為這個城鎮有很豐富的礦產,這位劉姓的企業家他上任以後,他沒有好好去建設,反而大力的搜刮民財。後來他又花錢去買了一個官位,一個縣的官位。結果他走馬上任以後,雖然他是春風得意,一路順風,如魚得水。但是沒有經過幾年,他這個鎮因為偷稅漏稅案被揭發,把劉姓的這個官員揭發出來。劉姓的官員就交代出李某給他提拔的,李某又交代了很多行賄的事情,這些人統統在官場上中箭落馬。所以當地的民眾就說,這個劉姓的官員,還不如自己做企業,還掙了不少錢。我們在中國大陸,賺錢叫掙錢,那我們臺灣叫賺錢。他說,何必要去當官呢?最後進監獄,鎯鐺入獄呢?這個公案我覺得非常地好。
接下來我們看下面這一段經文:
【周晉文公。有賤臣從亡者。謂公曰。君行三賞。賞不及臣。敢請罪。公曰。導我以仁義。勸我以德惠。此受上賞。輔我以行。卒受成立。此受中賞。矢石之難。汗馬之勞。此受次賞。若以力事我。而無補吾缺者。三賞之後而賞之。今且及子矣。晉人悅。遂霸諸侯。文公可謂賞合乎義矣。夫如是。則一官一爵。一絲一粒。豈有稍忽之弊乎。自然僨(fèn)事夤(yín)緣者。無自而至。任事者。皆相勸而黽(mǐn)勉立功矣。】
好,我們來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晉文公』就是春秋時代晉國的國君,他的名字叫重耳,他是晉獻公的第二個兒子,太子申生的弟弟。所以這個晉文公,他照理講是排行第二的。後來因為獻公寵愛驪姬,就把申生殺掉,這個在歷史上叫驪姬之亂。後來重耳就奔到狄國,在國外流浪了十九年,歷經狄、衛、齊、曹、宋、鄭、楚、秦諸國。
獻公死掉以後傳給懷公圉,但是他不得人心,秦穆公對圉有埋怨,所以秦穆公就把重耳接回來。所以晉文公就藉著秦穆公的力量回到晉國。他登位以後,任用狐偃跟趙衰等人,整頓國政,增強軍力,使國家富強。後來他就平定了周朝王室之亂,把周襄王迎回來,而且他以尊王為號召樹立威信。然後在城濮之戰,大敗楚國跟陳國跟蔡國三國的軍隊,然後會諸侯在踐土,遂成為春秋五霸之一,成為霸主,在位九年。他是繼齊桓公之後,諸侯霸主的五霸之一,這是「晉文公」。
『賤臣』就是在皇帝旁邊的大臣,隨侍在皇帝旁邊的大臣。
『從亡』,因為剛才有講重耳他流浪在國外十九年,所以他跟他在外國十九年。「從亡」就是跟隨逃亡。
『請罪』就是我有什麼罪呢?這「請罪」。
『德惠』就是德澤恩惠。
『輔我以行』,「行」就是行為。
『卒受成立』,「成立」就是建國,也可以講說晉文公登上王位,也可以講「成立」。
『矢石之難』,「矢石」是箭跟壘石,是古代守城的兵器。這比喻是戰爭、打仗,有戰功,叫「矢石之難」。
『汗馬之勞』,「汗馬」就是打仗的時候馬都流汗了,所以我們講說有汗馬功勞,「汗馬之勞」就是征戰的勞苦,我們一般講戰功。
『若以力事我』,「事」就是服侍。
『而無補吾缺者』,「缺」就是我的缺陷。
再來『豈有稍忽之弊乎』,「忽」就是古代極小的一個度量單位,在《孫子算經》裡面講:「度之所起,起於忽。欲知其忽,蠶吐絲為忽。」像蠶在吐絲這樣是一忽,「十忽為一絲,十絲為一毫,十毫為一釐。」我們講說,差之毫釐,那差別就有千里之大了,這叫「十釐為一分」,這是古代的一個計算單位。失之毫釐,差之千里,「釐」是原來從這個地方出來,「十毫為一釐」。
『僨事』就是敗事。
『夤緣』就是我們現在講的攀援、攀附,比喻拉攏關係。
『任事』就是勝任所擔當的職責。
『黽勉』就是勉勵、盡力。
好,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解說:
周朝時的晉文公,有一個曾經跟他一起流亡的侍臣向他說,君王你所施行的三種獎賞,我冒昧的請問,為什麼都沒有獎賞到臣下我呢?晉文公說,能以仁義來引導我,以德惠來勸進我的人,這就可以接受上等獎賞,就是第一等的;若能幫助我推行仁政,因而立國的人,就可以接受中等的獎賞,就是第二等;若為我本身安全衝鋒陷陣,立下汗馬戰功的人,這個可以接受第三等的獎賞;如果只是以勞力來服侍我,而沒有辦法來彌補我的缺失的人,這就接受三賞以後再來獎賞。現在就輪到獎賞你了。
晉國的人對於晉文公這種做為都非常地歡喜,所以最後終於能夠稱霸諸侯。晉文公可以講說,他的獎賞合乎情理、合乎道義,能做到這個地步,那麼對於一個官位、一個爵祿、一絲一粒米的獎賞,怎麼會有稍微疏忽到了濫賞的弊端呢?自然那些會敗壞政事,喜歡拉關係的人,就沒有機會靠近了。如果能夠這樣做,那些真正想做事的人,就會互相勸進勉勵,來為國家建立功勞。這個是晉文公的故事。
那麼在中國大陸所編的這本《太上感應篇新證》,所舉的一個現代公案裡面,它也有這麼一個相近的故事,這是反面的一個故事。它說,某一個城市有一位長官,兩位貼身的祕書都派出去當地方官。那一個祕書因為貪汙公款、包養女人,被人檢舉揭發受到法辦。另外一個祕書因為學問淺薄,沒有什麼能力,態度又不好,目中無人,做事不講理,所以被群眾評議中獲得不稱職票。
诶,我們覺得中國大陸這個也挺有意思的,他們有民眾可以評議,如果你不適任就投不適任的票,這個叫不稱職票。他不稱職就是不盡責,而後被免職。這個市長,這個市的長官,因為工作沒有什麼建樹,而且也沒有什麼大的失誤,但是他的兩個祕書都下馬,造成對他仕途的影響。這個公案也是中國大陸這邊編輯出來的。
我們再來看下面這一段,第三段的經文:
【刑以懲惡。聖人不得已而制之。本非吉祥善事。刑當其罪。尚且哀矜勿喜。故古人慎刑。詳審明辯。若濫及無辜。不惟失聽斷明允之公。亦有乖上帝好生之意。況殺人者死。律有明條。今刑及無辜者。所殺不止一人。受報止我一身。抵命之法。不知當如何也。吁。此等罪業。即素行公廉者。尤不免於疑似之際。偏執意見。不為虛心詳察。遂至夜臺飲恨。怨怨不捨。矧(shěn)漫不存心者乎。可畏哉。】
我們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刑當其罪』,「當」就是要對等,要相當,或是匹配。
『哀矜勿喜』,這個成語我們常用,我們看到他犯罪受處罰了,我們不要沾沾自喜,這叫「哀矜勿喜」。要憐憫他,所以「哀矜」就叫哀憐的意思。『明辯』,「詳審明辯」就是要明察秋毫,要明智的辯給,辯別分明這叫「明辯」。
『若濫及無辜』就是無限制的牽連其他無辜的人。
『聽斷』,「不惟失聽斷明允之公」,「聽斷」這是古代的法律用詞,「聽斷」就是聽訟斷獄。
再來『明允』就是嚴明恰當。
再來『尤不免於疑似之際』,「疑似」就是迷惑不解,似是而非。
『遂至夜臺飲恨』,「夜臺」就是墳墓,也可以指陰間叫「夜臺」。「飲恨」,抱恨含冤,含冤抱恨,這是「飲恨」。
『矧 』就是況且、而且。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解說:
刑罰是用來懲治惡人的,聖人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才制定刑罰政策,這本來就不是吉祥的事情。『本非吉祥善事』,本來就不是吉祥的好事。刑罰,你處罰罪人要公允恰當,你要給他一個適當的,他犯什麼樣的罪,你給什麼樣的刑罰,給他怎麼樣的一個罰刑,這是「刑當其罪」,我們講刑所當罰。況且你還要哀憫犯人,「哀矜勿喜」。
所以古時候的人動用刑罰都非常地謹慎,一定要經過詳細的審查、明確的辯白。如果你濫用了刑罰到無罪的人身上,不但失去了聽訟審判,公正的判斷,而且違背上天好生之德的本意。何況殺人的要判死刑,這法律有明文規定。現在對於沒有犯罪的人你也判他死刑,不應該判到死刑,你給他判到死刑,這樣你所殺的不是只有一個人。當然你所受的報應,可能只有你一個人而已。
依照殺人償命的辦法,『抵命之法』就是殺人償命的辦法,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它說,哎呀,這種罪業,即使平常公正廉明辦案的人,都還難免在案情膠著的時候。比如說有時候有破案的壓力、有輿論的壓力、有長官的壓力,在證據不足之下,你也給他羅織罪名。就算說你很會辦案,你如果沒有仔細審查,說不定是你的部屬矇騙你也說不定。
所以這地方講說『素行公廉者』,就算你平常算是廉明公正的人,難免在案情膠著時,就是「疑似之際」,就是案情膠著的時候。因為偏執自己的意見,沒有虛心反覆的去詳察推敲。這個尤其是在刑案裡面,特別特別會發生,可能是證據不足或是證據不對,或是鑑定有誤等等這些,都關係到人命的問題。
我們臺灣也有發生這個現象,以致於讓家屬遺恨終身,包括被害人,「遂至夜臺飲恨」就是他遺恨終身,那就會造成怎麼樣?『怨怨不捨』,就是業力牽引著,以後來世冤冤相報,難以了結。公正廉明的人都會造成這樣的一個誤判,那一些漫不經心的,就查案漫不經心的官員,看到這樣,想到這裡,能不畏懼嗎?這一段有關「刑當其罪」這個文,很適合從事司法工作的人一個參考。
在中國大陸所編的《太上感應篇新證》裡面,這位編輯的菩薩他說了,刑罰是對於作惡犯罪的人一種懲戒,也是警惕世人不要作惡犯罪的手段之一。這就是這裡面講的,『聖人不得已而制之』的一種方法。做司法工作的人若不謹慎斷案,明察秋毫,稍微有一點粗心,就可能會刑罰到無辜的好人,使他們含冤受屈,甚至誤傷人命,從而導致終身飲恨後悔。而且無辜被殺的人一定會冤冤相報,緊追不捨,果報極其嚴重。
那麼這個在,比如說在臺灣或是其他地方,也都會有這種情形,就是造成所謂的冤案。在早期,比如說像臺灣的戒嚴時期,那時候有發生過「二二八事件」。這些重大的歷史的政治事件,往往可能就是寫一篇文章、講一句話,可能就掉腦袋,就掉了腦袋了,命就沒了。後來等到整個時代變遷以後,到承平時期的時候,反而是國家用一段時間,專門來平反這些冤案,就冤假的錯案,讓這些眾多的冤假錯案得以昭雪。
像臺灣就有這種情形,臺灣也有正式立法來賠償這些「二二八」的家屬,就是這裡講的。而對於造成冤假錯案的人,他也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有經歷過這個時代的人,對一些人、一些事還歷歷在目。其實他的果報都在我們的身邊發生,這個教訓是十分深刻的。所以有智慧的人一定要清醒頭腦,吸取這裡面的歷史經驗跟教訓。
比如說像我們臺灣的治安機關,早期就發生案子,這其實我在警界,我們也有耳聞這些事。警察機關為了取締的績效,或者說刑案績效。那執法人員可能就,比如說去抓賭或是去取締黑道的時候,叫黑道交出槍來。而那個槍是叫黑道拿出來丟在某一個公園,警察去把它拿來,這就是查獲一枝黑槍的績效。事實上那個都是非法手段拿出來的,或者是說發生重大的槍擊案件,真正主謀的沒有出來,找一個小弟頂罪,用人頭頂罪,這個事實上也有發生過。
或者抓色情的,有的因為沒有嫖妓,而不承認嫖妓,甚至有些地方被活活打死的,聽說也有發生過這種情形。或者是某個地方到屋裡面去搶劫,為了破案就竟然抓了幾個應屆高中畢業生,屈打成招,後來關了幾年以後才案情大白,原來是抓錯人。還好那幾個年輕人沒有被判死刑,但是卻耽誤他們錦繡的前程。當然這些辦案的人,後來也受到天的懲罰,結局聽說也非常地悽慘。
這個也有發生在臺灣。比如說臺灣在早期,一九八二年四月十四日,發生計程車的李師科搶劫案件。他是殺警奪槍,他去搶臺北市的一個土銀古亭分行五百三十萬臺幣。結果我們刑事警察局抓錯人,也是抓到一個計程車司機,但是那個人不是李師科,他叫王迎先。王迎先後來被逼供以後,沒有辦法,就在臺北市的某一座橋投河自殺來明志。後來也造成這辦案的刑事局五位警官丟官入獄,甚至亡走海外。這個就是所謂的「夜臺飲恨」。人都已經死了,命要不回來。但是因為你偏執意見,『不為虛心詳察』,那就會造成「夜臺飲恨,怨怨不捨」,會冤冤相報。所以刑罰罪犯,他刑罰的年限,這尤其是可以做為法官的參考,刑罰的年限,你把他處罰判決的年限跟他所犯的罪應當相稱,這個叫做「刑當其罪」。
但是如果是因為你私心加重刑罰,你索賄,這就是十分惡劣的行為。像我們臺灣臺北地方法院檢察署,就有一位檢察官,這個檢察官他就索賄了很多錢。甚至介入黑道幫派,甚至人家醫院被法拍以後,介入以後,他索賄的情形,後來被人家舉發以後,關在看守所裡面。他用盡各種辦法想要辦交保,後來也給他得逞了,他後來大概是判了二十幾年。結果他正要辦交保的時候,他很高興的準備了一筆交保金。在我們臺北地方法院交保室,正要繳那個交保金的時候,就當場在臺北地方法院交保室的門口,口吐白沫,當場死亡。後來送到臺北的和平醫院,到院前就死亡。這就是什麼?這就是這裡講的,我們前面講的「最干天怒」,會得到報應,「最干天怒」。
所以你不小心弄錯案情或者使無辜人受害,這不只是工作失職的問題,而是違背了上天有好生之德的美意,最後你還是果報還自受。這種偏差有可能導致判案者家破人亡,你把他判了,判錯了,子孫會衰敗。所以做司法工作的工作人員絕對不能夠掉以輕心。所以我覺得大陸編的這一本《太上感應篇新證》,他編得很好。
再來我們看下面這一段:
【明呂坤字叔簡。著有刑戒八章。】
這個當然現在已經是民主社會了,用刑是比較不會,但是這個也提供我們警惕。雖然說現在不會再犯了,但是為官人員,也可以做為一個參考。
【一曰。五不打。老不打。幼不打。病不打。衣食不繼不打。人打我不打。二曰。五莫輕打。宗室莫輕打。官莫輕打。生員莫輕打。上司差人莫輕打。婦人莫輕打。三曰。五勿就打。人急勿就打。人忿勿就打。人醉勿就打。人隨行遠路勿就打。人跑來喘急勿就打。四曰。五且緩打。我怒且緩打。我醉且緩打。我病且緩打。我見不真且緩打。我不能處分且緩打。五曰。三莫又打。已拶(zǎn)莫又打。已夾莫又打。要枷莫又打。六曰。三憐不打。盛寒炎暑憐不打。佳晨令節憐不打。人方傷心憐不打。七曰。三應打不打。尊長該打。為與卑幼訟不打。百姓該打。為與衙門人訟不打。工役鋪行該打。為修私衙及買辦自用物不打。八曰。三禁打。禁重杖打。禁從下打。禁佐貳非刑打。】
我們看這一段的字句解說:
『呂坤』他是明朝河南人,他號心吾,是明朝萬曆年間的進士,擔任過知縣以及都御史。他本身在當官的時候,他留意政風,他的舉措非常公正廉明。
再來『宗室』就是皇族。
『生員』就是科舉時代對入學者的統稱,這個叫「生員」。
『差人』,「上司差人」,「差人」就是官署裡面的隸役。
『五勿就打』,「就」就是立即。
第五行,『已拶莫又打』,「拶」就是古時候夾手指的刑具,叫「拶」。加拶指之刑,這個叫「拶」,一種酷刑。
『已夾莫又打』,「夾」就是古代的刑具,兩根木棍做成的,行刑的時候,夾犯人的腿部,這個叫做「夾」。
『要枷莫又打』,「枷」是給古代犯人的頸部,套兩個木板合起來這種刑具,這個叫「枷」。
『佳晨』就我們一般講的良辰佳節,良辰吉日。
再來,『工役鋪行該打』,「工役」是古代的機關、學校、官僚、紳士家裡辦事的人,這叫「工役」。「鋪行」就是店鋪商行或者驛站。
『私衙』就是私第,古代官員私人所置的住所。
『買辦』就是購買、置辦。
『禁重杖打』,「杖」,古代的刑具,他打的時候分成十下到八十下,一般都打臀部,這叫「杖打」。
『佐貳』就是輔佐主司的官員,一般都是副官,一般叫做通判、州同、縣丞,統稱「佐貳」。
我們來看這一段的白話解說:
明朝的呂坤,字叔簡,在他所著的《刑戒八章》裡面有記載。
第一種,五種情況不打:老人不打;幼兒不打;病人不打;衣食不繼的窮人不打;別人打了,我就不打。
第二種,是五種人不可以輕易的去打:一個就是皇室的人不輕易打;二來官方的人不輕易打;第三個,入學的生員不輕易打;上司所派來的差事不輕易打;婦人不輕易打。
第三種,五種情況不要隨即就打:人急促的時候不要打;人忿怒的時候不要打;人喝醉的時候不要打;人剛走很遠的路不要打;人跑過來還很急促喘氣的時候,不要打。
第四種,五種情況要延緩再打:我生氣的時候,要延緩再打;我喝醉酒的時候,要延緩再打;我生病的時候,要延緩再打;我還沒有判斷清楚,『我見不真』就是我還沒有判斷清楚的時候,要延緩再打;我還沒有處分權限的時候,要延緩再打。
第五個,有三種情況不要再打:已經做夾指的刑的不要再打;已經使用夾刑不要再打;已經上了枷鎖的就不要再打。
第六種,三種值得憐憫的情況不要打:在非常寒冷的冬天或者炎熱的夏天,要可憐犯人不要打;在過佳節良辰的時候,要憐憫犯人不要打;人正在傷心的時候,要可憐他不要打。這是第六種。
第七種,三種情況應該打而不要打:尊長本來該打,但是跟卑幼、跟晚輩的訴訟就不要打;百姓本來該打,但是他跟衙門中的人訴訟也不能打,以免造成官官相護。或者是說在官府裡面當差的,在驛站工作的人,本來該打,但是他為了修繕、買辦,他可能是為了修繕衙門的私事,或是買自己使用的東西,結果跟人家發生糾紛,「工役鋪行」所以就不應該打。
第八,三種情況禁止打:禁止打太多下的重杖;禁止屬下的人打;禁止輔佐的副官、官吏不依刑律打人。
以上這個就是在古代,在民智未開那時候,不像現在的民主社會,法律比較不周延,都會發生這一種用刑,屈打成招的,古代的這種不人道的刑法。這個雖然是歷史的東西,但是我們也要警惕。這個是編在《感應篇彙編》裡面,我們也把它解釋出來。
再來看下面這一段,第五段:
【馬炳。令嘉魚。有盜焚掠公帑(tǎng)而去。其首多髯。適報團風鎮。有舟載一二十人。蹤跡可疑。中有長髯而實非也。馬竟捕之。以獲盜聞。斃於獄。馬擢御史。真盜後為他邑所獲。部使以馬同臺。不究。馬遷都御史。舟泊團風。夜為盜劫。合室俱死。】
那麼這就是講一個很慘烈的果報故事。我們來看字句解說:
『馬炳』,照這個資料去瞭解,他應該叫馬炳然,是明朝四川人。他擔任嘉魚縣的知縣,所以『令』叫縣令。他當官其實是滿清廉的。後來他到貴州去當巡按,他的政績也算是很有名氣,後來又升到南京糧儲當總督。但是在武昌,被農民起義的首領劉六所挾持,大概是他帶兵要去包圍盜賊,後來他被盜賊,農民起義的首領劉六,要求他寫一封信叫部隊退回去,作書退兵,結果馬炳不從,後來被殺。
再下來,「令」就是縣令。
『嘉魚』在湖北嘉魚縣。
『公帑』,我們常常說浪費公款,「帑」的意思就是財帛,公款。
『髯』就是鬍鬚。
『適』就是恰巧。
『團風鎮』,在湖北省黃州市北四十里,有一個叫「團風鎮」的地方。
『以獲盜聞』,「獲」就是俘獲、捕獲。「聞」就是讓長官聽見或是向長官報告,向上級報告,這叫「聞」。
『擢』就是提拔。
『御史』,以前的官名,他專司糾彈。
『為他邑所獲』,「邑」是以前古代縣的別稱,也稱為「邑」。
『部使』是御史。
再來『同臺』,「臺」是古代中央政府的官署,比如說像御史臺。「同臺」,又可以稱為同僚、同事。
『都御史』本身也是明朝時候的官名,他專責糾彈百官,以及為天子做耳目,做風紀糾察的官叫「都御史」。
『合室』就是闔家。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
明朝的馬炳然,他在湖北省的嘉魚縣當縣令的時候,有一夥強盜焚燒官府,劫奪了公庫的財物後離開。其帶頭的是一個臉上長了很多鬍鬚的人。剛好有人來通報說,團風鎮有一艘船載了二十幾個人,形跡非常可疑。其中正好有一個長滿鬍鬚的人。其實那位不是為首的盜匪,但是馬炳然就將他逮捕。這有一點像我們臺灣,剛才講的李師科跟王迎先,兩個都是計程車司機,結果根本就不是,就逼死了那個王迎先。你看古代發生,現代也會發生,我們一般講叫捕風捉影,證據不對。
結果這個馬炳然就把那個人逮捕以後,就向上級報告說破案了。那個人就死在監獄裡面。後來馬炳然也擢升,被提升為御史,也升官了。可是真正的盜匪,後來被其他的縣所捕獲、所緝獲。但是緝獲的這個縣的縣長跟馬炳然是好同事,「同臺」就是好同事,那就官官相護了,他就不加以追究了。反正人死都死了,也沒有把他說還他清白,也沒有,就不加以追究了。後來馬炳然又升了都御史,更大了。
但是有一天,他所乘坐的一艘船正好停在團風鎮,你看,因果就這麼巧。他當時抓的長鬍鬚被冤枉那個人,也是在團風鎮。結果這個馬炳然被殺,也在團風鎮,這真的是因果不空。所以馬炳然他到達,船停在團風鎮的時候,馬炳然晚上被盜匪所劫掠,全家都被殺,這個也是所謂的造成冤案。
所以在中國大陸所編的《太上感應篇新證》裡面也有這樣的一個公案,它說屈打成招,最容易造成冤死。當然現在的法律是嚴禁用刑逼供。但是在解放前,應該是在一九四九年以前,解放前,國民政府撤退臺灣的時候,那時候在杭州浙江省省立第一師範學校,發生了師生中毒的慘案。經過公醫鑑定結果,係飲食中含有砒霜中毒所造成的。那時候該學校的學生叫俞爾衡,他是負責學生自治會的伙食。經過刑警隊認為他有嫌疑而將他拘捕。俞爾衡在刑警逼供之下屈打成招,他自己承認是在飯中裡面放砒霜的兇手。
刑警就將俞爾衡移送法辦,檢察官起訴。後來法院受到刑警隊供詞的影響,將俞爾衡判處死刑。俞爾衡不服上訴向法官說,他是被刑警屈打成招,而受冤枉的經過。但是浙江高等法院仍然將他判處死刑。俞爾衡在法庭上厲聲的對承辦法官說,這件事並不是我做的,你判我死刑,我做鬼也不放過你。果然,這個承辦的浙江高等法院熊庭長,在俞爾衡執行絞刑後半年,忽然得急病死掉。這是浙江司法界所發生過的真實案例,是很可怕的。所以我們看剛才這個馬炳然的案例,還有前面有提過的,「夜臺飲恨,怨怨不捨」,一定會有因果報應的。這是真實公案。
再來我們看下面這一段:
【閻公撫南京。有誣鎮江民。周志廉。主盜者。廉富民。畏刑。賂屬權貴請寬。閻益疑。竟杖殺廉。後竟為廉索命而死。夫疑其賂而殺之。似屬公正。然殺非其罪。尚能為厲。可自恃無私。遂妄決斷乎。】
我們看字句解說:
『撫』就是巡撫這個職務。
『鎮江』在今天江蘇省鎮江市。
『周志廉』就是這個故事的當事人,他本來是一個做生意的,被人家誣告說他是一個盜匪的首領。
再來『主盜者』,「主盜」就是盜匪的首領,「主」就是首領、主使。
『賂屬權貴請寬』,「屬」就是委託。
『尚能為厲』,最後一行,「厲」就是惡鬼。
最後,『遂妄決斷乎』,「妄」就是胡亂、隨便。
好,接下來我們來解釋這一段的白話解說:
閻公他在當南京巡撫的時候,有人誣告鎮江的縣民叫做周志廉這個人,說周志廉他是一夥強盜的首領。周志廉事實上他本身是一個有錢人家,是做生意的。但是他怕受到刑罰,所以他就請託有權勢的人替他賄賂官員,並且請求問說,他犯什麼罪?能不能被寬恕?閻公知道這個消息,就更加的懷疑,認為這個周志廉應該是強盜的首領,竟然就用杖把周志廉活活打死。後來周志廉,他就變成厲鬼來索命,閻公當然就被索命而死了。那麼閻公雖然懷疑周志廉賄賂,懷疑他可能有罪而把他判死,表面上看起來好像是很公正,但是他卻把一個沒有犯罪的人處死,這叫『然殺非其罪』,就是他沒有犯罪你卻把他殺死。像這樣的一個案例都會變成厲鬼來索命,由此可見,怎麼可以自認為沒有私心就可以隨意濫加決斷判刑呢?
那麼這個地方提到,周志廉變成一個厲鬼來向閻公索命的過程。在《方輿彙編··職方典·鎮江府部》,這可能是鎮江府它本身縣裡面所編的一本縣誌裡面,有記載這段故事。這故事記載是這樣講,它說,南京都御史閻公,它裡面寫閭丘,這個閭丘有可能是閻公。它說這個閻公他到任的時候,「蒞事」就是到任的時候,有人誣告鎮江縣民周志廉是強盜的首領。但是周志廉是一個有錢人家,他怕被判刑,所以他用錢託一些權貴來請問他犯什麼罪。那閻公就更加懷疑,竟然用杖把他打死。
那麼在打死了以後不久,剛好鎮江的一位郡丞盧仁來拜見閻公。盧仁到達閻公官府的時候,走進來的時候,閻公就看到周志廉了,但是其他人可能都沒有看到。閻公就問盧仁說,你為什麼把囚犯周志廉帶來呢?盧仁茫然不省,用我們現代的話就是說他恍神。那麼閻公就再說一遍,因為可能盧仁他弄不清楚怎麼回事,他說,你怎麼把周志廉帶來?他當然就聽不懂。那閻公就再說一次了,他說,「立隸旁者,廉也」,「立隸」就是以前的衙門裡面那個官府裡面的差役,奴僕差役叫「立隸」。
他說,在奴僕差役旁邊,那個就是周志廉啊。但是你看看,只有閻公一個人看到。但是盧仁、其他人都沒有看到,這叫做我們《地藏經》裡面講的,業感緣起。我們這個地方就五趣雜居地,事實上我們這個地方也有天界,可是你見不到。除非你有禪定,你有甚深禪定,你突破時間跟空間,你才有辦法見到,科學上沒辦法去解釋。
老法師常講說,你有辦法回到過去,也可以有辦法去到未來,那只有禪定。你禪定才可以突破時間跟空間,如果你進入甚深禪定就見到了。那當然,如果你像首楞嚴禪定,佛陀這個首楞嚴禪定,那你六通就現前了,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漏盡通都現前。
比如說我師公廣欽老和尚,他就修得很好。廣欽老和尚不認識字,他有一次在臺北的承天禪寺,接見當時還沒有出家的道證法師。他在接見道證法師的時候,當時道證法師她還不知道她有癌症。廣欽老和尚就跟道證法師講,他說,妳的大冤家快要現前了。那當時道證法師不知道她會有癌症,事情講完沒多久,她後來就得腫瘤了。道證法師確實得到腫瘤,但是她後來就是不使用藥物,完全是靠念佛的方法,最後捨報的時候是四十八歲,是在觀世音菩薩六月十九日,成道紀念日,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她在念佛聲中、拜佛聲中往生極樂。道證法師我們都非常地欽佩她,她修得非常好。
比如說像海賢老和尚,他就能夠預知時至了。他在做完種菜除草以後,他說,明天就不做了。他事先都可以把一切事先交代好,先去拜訪他的同參道友,先一一地道別。這都是他什麼?他念佛到達理一心不亂了,本有的戒定慧、自性的戒定慧,定功現前。所有的一切就悉知悉見,那更不要講說他能夠預知時至了,這本來具足的東西。但是如果我們沒有這種修持功夫,我們就見不到。
所以你看很多凡夫要到死前一刻,他都還不知道。他出去可能像比如說颱風來了、風災了,仆倒在地就死掉了,他連要死亡前他都不曉得。但是修行修到六通現前、定功現前,他就能夠預知時至。像鍋漏匠他也是一樣,修了三年以後還能夠站著往生,他還可以交代說幫他護法那個煮飯的菩薩就不用煮了,他要去城裡拜訪他這些朋友。煮飯的以為說他有朋友要請客,結果人家他回來以後,他就立化,就站了三天三夜。修無法師也都是一樣的。像這個如果你有這個定功,你就可以突破時間跟空間,那就可以見到。甚至佛菩薩也有這種業自在的方便,甚至可以讓你先看到,還沒有發生的事情,都可以讓你先看到,看到不同法界空間的事情。
所以剛才講說這個閻公,他當時就見到周志廉已經進來了,他就是來索命的。但是別人見不到,他見到了,就是他已經見到陰間的法界了。《地藏經》裡面也有講,《地藏經》裡面講說,人臨命終的時候會有很多冤親債主變成你的父母、你的兄長、你的親戚,變成你的親戚朋友或者你的長輩,要來迎接你。事實上《地藏經》裡面講说,祂有可能是你的冤親債主,這個也是事實。
我以前有講過,我有個蓮友叫周耿民,他的祖母在我們的馬偕醫院要往生的時候,她就跟周耿民講,她說,你姑姑跟阿姨都站在旁邊等我。就在病床的旁邊等她。周耿民說,祖母,不對啊,阿姨跟姑姑都已經往生了,怎麼她來等妳呢?陰間的人也有可能是冤親債主,在那邊等著要索報,那就是她當時雖然她人坐在馬偕醫院,但是她已經見到那一種不同維次空間的景象,就是因為她已經有那個業感了。所以當時這個閻公他見到以後,當天他就昏倒在地。這個記載裡面講,它說周志廉他已經在衙門等了好久,準備索命了。這是一個非常真實的因果報應故事,就是造成一個冤死,就來索命。
那我們看現代公案,在中國大陸所編的《太上感應篇新證》裡面有提到這樣的一個公案,這是明察秋毫,差一點把一個人判死了。但是還好明察秋毫,救了一命。人家說公門好修行,這就是公門好修行。在中國大陸有一位叫于偉這位司法人員,他在某個城市的檢察院工作,他是擔任筆跡鑑定的工作。他在審理一個殺人案件裡面,他有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就是從犯交代說,是主犯威脅我參加綁架殺人。那個勒索書,就是我們講勒索信,是主犯逼我寫的。但是那個人名是主犯填的,並且是在涵洞中由主犯把人殺死,他把責任推到主犯身上,推得一乾二淨。後來主犯被警察抓來以後,也承認從犯這樣講是沒有錯。
這個案子到這裡為止,看起來好像是滿正常的,有主犯、有從犯,證據又好像有了,按理說是可以判決了。但是于偉在進行筆跡鑑定的時候發現,他發現這個人名的寫法跟其他的字,看起來是有一點不太一樣,故意偽裝的。但實際上卻是同一個人所寫的筆跡,而且都是那個從犯的筆跡,他就對他有點懷疑了,這個于偉就對那個從犯有點懷疑。為了這個事情于偉跟他的同事,還特地到那個涵洞去查看,發現那個涵洞根本不適合作案的條件,可能是現場會有很多車子來往,根本不可能在那邊殺人。於是于偉他就提出他的觀點、他的疑點,給有關部門重新偵查這個案子,重新再審理。
後來查出來了,原來綁架跟殺人都是從犯一個人所幹的。這個從犯這個主嫌被抓了以後,他假裝他是從犯,他想找一個替死鬼。他知道他那個村裡面有一個人很膽小,而且很怕事。就像剛才這裡面講的周志廉一樣,他被誣為強盜主嫌,趕快花錢去賄賂官員叫人家說不要給他判刑,結果反而害死他自己。
中國大陸這個案子,就是從犯所找的那個替死鬼,他本身是村裡面非常膽小怕事的,他一害怕連話都說不出來。於是從犯就編造這個情節,交代說,就是那個村民他是主犯,而他自己是從犯。而那個村人,怕事的那個人被抓以後果然一切都招了,一切都承認了。但是這個案子,被細心的于偉給看出來,看出破綻,那個人終於可以昭雪釋放,于偉因此立功受獎。你看,從事司法工作,他可以救人的命,但是也可以害一個人的命。
從事鑑定工作,我曾經在我們臺北市政府警察局服務的時候,我就跟我們臺北市鑑定中心謝松善這位居士,他現在已經退休了,他是我們臺北市鑑識中心的主任。因為我們常常一起開會,他跟我感情也很好,我們都是學佛的。我就跟謝松善主任交換意見,我說,你一天有時候常會有很多刑案會發生,命案。我說,你到現場去看的時候,你會不會相信我們智慧的力量、清淨心的力量?他說他相信,為什麼?因為我們這位謝松善主任,他從事鑑識工作三、四十年,他本身很有善根,他是吃素的,學佛人。而且他不喝酒,他也不吃肉。他不喝酒、不應酬、不吃肉,而且他本身又學佛,所以心非常清淨,他也念佛。
他就跟我講,他說,每一次發生重大命案到達現場,他當然第一個動作,他會先念佛迴向給這個被害人。因為被害人到現場,有時候凶殺案子,可能就肚破,腸子就露出來,那死相都很難看。或者是上吊自殺的,或是被毒死的,那死相都不好看。我們謝主任就很慈悲,他一到達現場,首先他會心中默念佛號迴向給這個亡者,希望他能夠得到超生,能夠放下瞋恨、報仇的念頭。後來他就跟我講,我就問他一個問題,我說,因為你念佛、你吃素、你不喝酒、不吃肉,你會不會發現,你很容易發現那個別人看不到的證據跟蛛絲馬跡?他跟我講說,確實。
所以我們看,我們心清淨,剛才我講的,廣欽老和尚心非常清淨,可以講說到理一心不亂了,自性的功德全部現前,那他就可以看到,诶,道證法師的冤親債主要找上門。像剛才講的閻公看到周志廉,這是他的業感。你造的惡業你當然就會看到,看到這些黑白無常,這些牛頭馬面,你會看到陰間的境界。但反過來說你修到理一心不亂,自性功德現前的時候,當然你看到極樂世界的七寶池、八功德水,本來就是順理成章的,叫「一念相應一念佛,念念相應念念佛」。
就像海賢老和尚一樣,他自己可以先預告老佛爺要請他回去了,他自己可以打引磬不要人家助念,而且都很有智慧的,不想打擾人家,晚上二、三點自己打引磬就走了,也不用麻煩人家。甚至他那個要封塔的磚塊,他都事前先把圍牆旁邊的磚塊先敲破,自己先搬過來塔位那個地方。甚至要到塔位那個路,他都事先先掃路掃好。
你看海賢老和尚他活到一百一十二歲,他一個字都不認識,他就先預告了,他說,靈魂修到靈性光明,作佛了。人家問他說,鬼道的眾生,陰界跟我們人間差多少?他說,薄得像一張紙一樣。那表示說這就是五趣雜居地嘛,他所謂的薄得一張紙就是說,你講什麼祂們都聽到了,這個意思。所以為什麼我們說天眼洞視、天耳徹聽?你如果在人間私語,「天聞若雷」,天上的人聽的像打雷那麼大。所以這個地方給我們看到,因果報應,真實不虛,很可怕。
我們看下面最後這一段:
【李龜正。久居憲職。嘗一日出。至三井橋。睹十餘人。摧頭披髮。叫曲稱冤。漸來相逼。李懼。徑歸。誡子曰。爾等筮仕。勿為刑曹。以吾清慎畏懼。因循成律。遂至冤人如此。今日悔之何及。未幾死。觀此則不清慎畏懼者。更何如哉。】
我們看字句解說:
『憲職』是負責彈劾糾察的都御史,也是一個司法的官職。
再來『三井橋』在四川成都市舊城區北邊。
『徑』就是就。
『筮仕』就是古時候的人要去當官前,會占卜問吉凶,說當這個官好不好,先占卜一下問吉凶,這個叫「筮仕」。
『刑曹』,分管刑事的官署或屬官,這叫「刑曹」。
『清慎』,清廉謹慎。
『因循』,沿襲保守。
『成律』就是成慣例。
『遂』,竟然。
『未幾』就是不久。
『何如』就是用反問的語氣,表示說勝過或者說不如,這個意思。
我們看這一段的白話解說:
李龜正在擔任司法斷案的工作已經很久,有一天外出到三井橋這個地方,親眼看到十幾個人。你看你造成冤獄,你就會見到這些冤親債主要來索命。這個李龜正跟前面那個閻公也是一樣,都造成冤判、冤獄。所以李龜正看到這十幾個人披頭散髮,口中一直喊說冤枉啊,漸漸地逼近他的身體。李龜正非常地害怕,就趕快回家。告誡他的兒子說,你們將來要去當官,「爾等筮仕」,你們將來要去當官,不要去當司法審案的官。以我的清白謹慎畏懼的態度,一切依據法律條文成典來審判,都還造成那麼多的冤獄,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講完過了沒多久就死掉了。由此看來,那些不以清白謹慎、畏懼的態度辦案的人,更會受到如何的報應呢?
這一段的故事裡面,也有一個類似的現代公案,是在中國大陸所編的《太上感應篇新證》裡面有列舉出來,也讓我們覺得要非常警惕。它說有一位修行人,看了冤獄報應的故事以後,十分感慨的說了。他說,發願一定要告訴他的子孫,如果你對善惡因果不能夠有清醒認識的話,儘量不要去從事司法工作。如果實在是避不開,那麼你一定要做對,而且要正正當當去做,每一個案子都要必須謹慎再謹慎。錯判一個命案,對自己是個殺身之禍,對後世也可能會進入惡道,對後代的子孫更是衰敗的開端,家族的未來不知道要到何處去。
所以他說,寧可沒有工作,也儘量不要去做司法單位的工作。那麼這樣說來,就沒有人敢做司法工作,也不行啊。但是我覺得說,只要我們多講這些因果報應的故事,多說這些傳統文化,多推動倫理道德因果教育,我相信因果報應,聽的故事多、道理聽得多,老法師說,他們就不敢做惡的事情,要有人去教他。
像我們臺北地方法院就有很多檢察官跟司法官,他們非常有善根,他們就組成一個共修會。每天中午利用吃完飯的時候,可以利用一個小時的時間在臺北地方法院,他們找一個空間,他們會舉行共修活動,他們會誦經念佛,有幾個檢察官跟法官在帶,這是好事。他們每年都會找一次的時間,找一個比較大的地點,可以容納四、五百人的地點,邀請所有司法界的人員參加中峯三時繫念法會。他們都在聽淨空老法師講經,他們請悟道法師每年都去主持一次的中峯三時繫念。當然他們也很慈悲的希望超度這些曾經在司法案件被判死刑的這些眾生,都能夠得到超拔,這是大慈大悲。
就是老法師講的,我們學佛就要有這種大慈悲心,要有這種恭敬心,要有這種平等心,要有這種清淨心。那他們就是菩薩,化身在司法界的救人菩薩、度人的菩薩。我相信有他們在,就可以感化很多同僚、很多同事,做到印光大師說的知因識果。那你做知因識果,瞭解了,你就不會造成誤判的情形。這樣來講,司法官就是一個我們現在講的,明察秋毫的現代閻王,斷案審判都能夠公正嚴明,讓惡的可以得到他的懲罰,但是也可以得到教化;讓善的可以得到保障,正義可以伸張。
如果說,哎呀,這個司法工作都不要做,那萬一存心不良的人、貪瞋癡重的人去做這個司法工作,那不是更黑暗了嗎?所以這個地方,我們做這樣的一個補充。當然這一位修行人是認為,司法工作如果錯判了一個命案,會招來殺身之禍,這是事實。所以這位修行人他就說,以預防為前提,這樣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他一個朋友就講了一個事實,他說,他的朋友的妹夫姓冬,是學法律的,冬天的冬。冬姓的這位人,他在司法部門工作二十多年,後來派在勞動教養院,有點像我們臺灣的少年福利院、感化院之類的這種單位,叫勞動教養院。做單位的首長,就是領導,在那裡工作,平常他其實也算是不錯啦。它這個地方寫的資料說,工作是很實惠,實惠就是說它可能這個單位的缺,非常地好啦。當然有勞動教養院人員的家屬常常會去探監嘛,當然就會送禮啦,送東西啦,送吃的啦,甚至有些可能會要求一些特別的待遇,可能就送錢啦。
但是這個姓冬的,他其實本身也不是很愛錢,他也不是很貪婪,但是個性可以講說太隨順了、太隨和啦。他也給大家都能過得去了,大家也都覺得他是一個老好人,而且還會做一點事的,肯辦事。但是他在職的時候,發生勞動教養院鬥毆事件,結果有人被打死了。雖然這個案子發生以後,不是這個姓冬的人親自打死人,但是做為領導,他管理上不當、不嚴造成的。勞動教養的人員,有人在裡面可能會,就像我們臺灣的監獄裡面一樣,有人就在裡面當老大啦。聽說黑社會的人被關進去監獄裡面,他在裡面還繼續當老大,下面還是有嘍囉在服侍他。他還是用一些特權,比如說會面的時候,賄賂那些看守所的官員,臺灣也都抓啦,整個看守所都被抓光了,那些監獄的管理人員統統都被抓了。為什麼?都有問題,像這個都有可能。
結果勞動教養人員中,有人稱霸或被虐待的情形,我們臺灣也有發生過。他明明知道,這個姓冬的明明知道,但他就是不管。他認為說,讓他們自己管自己。換句話說,那些犯人自己管自己,省得管理人員費心。這個我跟你講,會造業的,會殺人、吸毒的,會判刑的,會竊盜,這些都有很重的業力。如果你常常到監獄裡面去做弘法工作,你就會感受得出來。
我有一次到屏東監獄去講因果,他們放出來聽因果的,還不是重刑犯,是一般刑犯而已。一般比如說竊盜啦,或是毒販裡面吸得比較輕,像安非他命之類的。我在現場講因果,我就深深地感受到說,他們的磁場,業力非常非常地重。那個磁場之強超乎我們的想像,跟我們的念佛道場、我們的聽經道場都完全不一樣的磁場。所以萬法唯心造,確實是如此。
所以姓冬的這位領導,他看到教養院裡面有人稱霸、虐待,他明明知道,但是他就是不管。他說,省得管理人員費心,而且到處都是這樣,所以他也不去制止,反而變成放縱的情形,以致造成這個遺憾的事情,就是造成命案。後來他出事以後,他為了隱瞞這個事情真相,他還向上級呈報說,這是意外死亡,扯個謊掩蓋過去。那些勞教人員的家屬跟上級一點都不知道,事實上掩蓋以後對姓冬的前途也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是就在這個事情發生沒多久,就是這個命案發生以後沒多久,這個姓冬的領導就生病了,他是生什麼病呢?他生膽結石,膽結石他不能夠去上班。後來生病以後,竟然一病病了七、八年。他的膽結石位置很特殊,本地不能做手術,後來他到上海去做手術。連手術費、陪護費,總共吃住花了十幾萬人民幣。雖然他單位有給他一部分,還有醫保報銷一部分,但是他自己要掏錢。最後回家要休養,仍然不能上班。
因為他離開工作崗位多年了,除了真正他的朋友以外,沒有人去看他。而且工資也不能全部拿到,他的子女也沒有工作,他家庭生活也陷入困難,進入困難。他自己感慨萬千的說一句話,他說,司法工作不好做,一不小心就造惡業,果報實在是太大了。他自己已經知道了,他已經知道他造了一個惡業下去了。以上是真實的案例跟這個很像,我們很感謝中國大陸這位編輯《太上感應篇新證》的這位菩薩,他這不具名。
我們接下來看老法師對於「賞及非義,刑及無辜」的開示。第一點,老法師說,這兩句就是賞罰不明、是非顛倒。他說,註解註得非常好,大家要常常讀,常常把它記住。當然做官的一定要讀、一定要看。「賞之為道,崇德報功,朝廷激勸人心之大典也。不宜及而及之曰非義」,不義是不應該的。老法師說,不應該賞的,你給他賞,這叫「非義」,「義」就是應該的。這是不明是非、不尊重法律,這個行為決定增長自私自利。自古至今社會上,我們看到許許多多結黨營私,破壞國家的體制,擾亂社會,損害善良百姓,都是這些人做出來的。
第二,老法師說,「舉枉錯直,最干天怒」,他說這句話是真話,聽的人以為這是迷信。老法師說,古時候的聖人是不太說這種事情的,所謂的「子不語怪力亂神」。孔夫子雖然講的不多,但是並不表示說祂不存在,並不表示說不能講,只是他講得不多而已,不是沒有說。中國人對於天地鬼神、因果報應的理論與事實,知道得很多,我們在古詩裡面也常常會發現。但是聖人對於這件事情,不是很提倡。不是很提倡,他有不提倡的道理在裡面,為什麼?他說希望把我們的智慧跟知識水準能夠更向上提升。天地鬼神這種事情,世間人只知其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因為因果通三世,只有佛經講得出來。
佛經裡面有講現報、生報、後報。你現在做現在報;現在做,下一世報叫生報;現在做,好幾世甚至百千萬世以後才會報,後報。就現報、生報、後報,這佛經講得很清楚。所以佛經講得很明白、很透澈,所以佛經不可不讀。唯有真正徹底明白因果,你在念頭上必須要做一個大轉變,你怎樣做一個真正明白人呢?老法師說,在念頭上必須做一個大轉變。
老法師說,你不能夠辨別是非利害,你就去執法,賞罰就不公平,那麼你就會造無量無邊的罪業,問題是在心。所以我就從這一個主題,你怎麼避免剛才我們講的,「賞及非義,刑及無辜」,你必須從念頭上去做轉變,那怎麼轉變呢?
在第三點裡面,老法師說,佛教我們從初發心到如來地,修學的總綱領、總原則,就是《金剛經》裡面所講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宗門六祖惠能大師也是這一句話開悟的,這一句經文跟末後佛所說的,《金剛經》裡面講的「離一切相,修一切善」是同一個意思。「應無所住」是離一切相,「而生其心」是修一切善。
佛陀不是告訴你什麼都不要做,佛陀告訴你說,你要行一切善,但是你要離一切相。如果你行一切善,你能夠離一切相,你才能跟真空妙有相應,你才能跟一心相應,你才能跟自性相應,你能離一切相,就是「應無所住」。所有的煩惱都斷盡,無明斷盡叫「應無所住」,雖然一切煩惱都斷盡了,但是大慈大悲不捨眾生,所以「而生其心」就是修一切善。
所以老法師說,後面這個修一切善、離一切相,就是為前面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做註解。他說,諸佛菩薩跟一切凡夫最大的不同在哪裡?就是著相跟不著相,佛跟大菩薩都是離相,凡夫都是一定著相修善,所以我們凡夫的果報就有限,所以改變不了命運,出不了三界。因為你絕對不出你所執著的東西嘛。
九法界都叫眾生,九法界眾生他分別、執著,有廣狹、淺深不同。執著比較狹隘的、執著比較深的,這個福報就很小很小。你修再大的善,所得的福報還是很小,為什麼?因為你的分別、執著,就畫了這個圈圈在那裡面嘛,你不會超過這個圈圈嘛,就是六道、三界。九法界再往上面一級,分別、執著的念頭愈來愈淡,所以他的心量也就愈大,他所修的善,福也大,完全與心量成正比。如來果地上,妄想、分別、執著捨得乾乾淨淨地,四十一品煩惱都斷盡了,一絲毫的善,他所得的福報都是盡虛空遍法界。
第四點,老法師說,佛這樣教導我們,是告訴我們明白事實真相,我們為什麼不肯學?因為我們還是斤斤計較,不肯放下,還是放不下名利,放不下愛欲。他說,如果你不但名利放下、愛欲放下、嗜好放下,我們常聽說身心世界一切放下。他說,放下不是沒事,放下之後要為一切眾生服務。修一切善就是為一切眾生服務,就是利益一切眾生,利益還要講「饒益眾生」。所以我們叫「饒益有情戒」,「三聚淨戒」裡面講「饒益有情戒」,就是「饒益」的意思。用現在的話說,最大的利益、最圓滿的利益、最究竟的利益,叫「饒益」,全部都給眾生。你起心動念、所做所為都是為廣大眾生,為一切眾生,絕對沒有為自己的念頭。為自己,自己還沒有放下。如果你一切都為眾生,怎麼會「賞及非義,刑及無辜」呢?這個就是佛跟眾生不同的地方。
第五點,老法師說,我們發心學佛,我們離不開四相,我們現在還離不開四相。作佛就是要破這四相,他說,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我相」就是我們自己,我們的身心世界、我們的身體的四大,我相;「人相」就是跟我們對立的,人相;人相以外的眾生相,「眾生相」就是今天所講的植物、礦物,乃至於自然現象,眾緣和合的現象,叫眾生相;「壽者相」就是時間,過去、現在、未來。統統都是妄想、分別、執著裡面變現出來的,不是事實。所以佛才說「凡所有相,皆是虛妄」,那個相就是四相。
他說,這個四相就把虛空法界所有一切現象全部包括了。他說,「凡所有相」是指這個東西,統統是虛妄的,沒有一樣是真實,你為什麼把這個事實真相不把它看清楚呢?你什麼時候把這四相看清楚了,他說,這是大學問。你把四相放下了,不再執著它了,這是真功夫。從這個真功夫你生心,生什麼心?上求佛道,下化眾生,生這個心,這個就是行一切善,這是真善。裡面絲毫沒有,邪惡的念頭都沒有。因為生一切心,你都已經真功夫了,四相都放下了,所以你的念頭裡面,沒有一絲毫邪惡的念頭都沒有。
他說,什麼是邪?違背事實真相就是叫邪,換句話說,你還有四相的念頭,這個念頭就是邪念。那換句話說,如果你還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邪。邪念所產生的行為叫惡作,這叫做惡。所以老法師說,你真正明白這個道理以後,你自然而然就不會去做「賞及非義,刑及無辜」的事情,那麼要怎麼去做呢?就是照佛陀的教誨,「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修一切善,離一切相。
所以這樣的一個境界,在《金剛經》裡面,須菩提看出來,他說,「希有世尊」,人間稀有。佛陀從《金剛經》裡面,他去托缽告訴我們什麼道理?告訴我們,佛法就在世間,不離世間,不離世間覺。所以日常生活裡面跟大家都一樣,沒有兩樣。
那問題出在眾生生心就住,住什麼?住妄想、分別、執著。釋迦牟尼佛給我們表現的是無住,所以是稀有。我們從這裡面去體會,就去學佛陀,你就知道怎麼去生活?怎麼去工作?該做怎麼樣的人?做一個大圓滿、大自在、真正幸福的人。沒有圓滿的智慧,你就不能夠辨別是非利害。這句話聽清楚,你沒有圓滿的智慧,你就不能夠明辨是非利害,你去執法,賞罰就會不公平,你就會造無量無邊的罪業。
你明白以後,你有圓滿的智慧了,你無論在什麼崗位都是行菩薩道,剛才講說司法工作不能做。如果你有圓滿的智慧,你離開四相了,你去做司法工作,你就是司法菩薩。司法的審判工作,就是行菩薩道的機會,都是修積無量無邊功德的一個道場。這個地方,在《金剛經》裡面須菩提已看到了,所以讚歎佛陀是稀有。
這一段老法師開示得非常地好。所以我們明白這個道理以後,我們今天去做官叫宰官。如果你像佛陀這樣去做,那你就是人間司法界裡面的稀有司法官嘛,就是稀有宰官嘛,那這樣跟世尊沒有兩樣了。所以我們要從這個地方去體會,要從這個地方去學習。
今天我們就講到這裡。若有講得不妥之處,請各位同修大德批評指教。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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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以此功德 庄严佛净土 上报四重恩 下济三途苦

若有见闻者 悉发菩提心 尽此一报身 同生极乐国